客死异乡,只余一人逃了出去,还死在了回程路上。
正德帝这才发现自己还是低看了这小子,回程樊直隶老家的路上,不费吹灰之力就套出了程樊的故事。
当皇帝的爱欲其生恨欲其死,怎么看程樊怎么顺眼,自然替程樊生了一肚子气。等禁卫军带着人找过来,正德帝直接叫人提溜着程樊回銮,斩了那不懂事的卫千总,将程樊提拔为正三品参将,带在了身边。
其他人倒是不服气呢,使绊子呢,结果几年下去,但凡出征打仗,程樊看见敌人就跟吃了春药似的,那个激动,那个勇猛,还知道怎么勾搭姑咳咳敌人,叫敌人沉不住气,每战每胜,还都是大胜。
正德帝高兴的不得了,这才六年,就将程樊升成了从一品的将军,还赐了他前朝郡王的府邸做将军府。
要说喜欢,正德帝是真喜欢程樊,可就是程樊这张嘴吧,一句一个大霹雳,动不动就能噎的人翻白眼。
正德帝真没把自己当外人,且当程樊是儿子疼,俗话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叫程樊气着了,贬是不舍得贬的,也就只能打他板子。
打完了正德帝又心疼,头回还赐了上好的马车给他,叫他回去养伤,谁料人家程樊大咧咧的说,只有娘们唧唧才坐马车呢,大男人必须骑马。
进出都是车马銮驾出行的正德帝气得胡子都要飞起来,就是不叫他骑马,这才有了担架型号的软轿出来。
程樊挨了打从来不藏着掖着,每回都大大方方地回府,那架势头回见的人眼眶子都能瞪折咯。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个这样虎逼的儿子,当娘的也没好到哪儿去。
头回卢氏听说儿子挨了打,一路跑到府门口趴儿子身上哭得是眼泪鼻涕的,叫打发奴才出来看笑话的贵人们都笑破了肚子。
一回两回是这样,挨打次数多了,卢氏也就习惯了,反正不伤筋不动骨的,男娃子越打越皮实,无所谓的事儿。
她开始担心儿子挨打次数多了,万一皇上真生气,叫儿子失了圣心就不好了。于是后头的哭闹就改成了在门口唱大戏,骂儿子夸皇帝,回回不重样,叫看热闹的百姓和权贵们,生生看了好几年也没个够。
但凡是有机会出门唠嗑的,谁不知道这镇远将军是京城里一大景儿呢,就是梨园里的角儿,都没有他府上唱作的精彩。
关锦溪在去往庆宁寺的路上,听思佳和思瑶你一言我一句,把镇远将军的故事说的高潮起伏,香腮都要笑歪了。
“这也是没谁了。”关锦溪抹掉眼角笑出来的晶莹,笑得有气无力道。
思瑶点头“可不咋的,别看这镇远将军简在帝心,又是一品大官儿,可他今年都二十四了,还没能说上媳妇。但凡能配得上的人家,谁也不肯嫁过去。”
关锦溪喝了口茶润嗓子,想了想,若是叫她嫁这么个人,一家子说什么做什么在别人眼里都是猴戏,也真是挺叫人崩溃的。
不过怎么说这镇远将军都是一品大员,靖宁侯自己才是兵部三把手右侍郎,嫡女都算是高嫁,更别说庶女了,高攀不起,她完全不用替自己担心。
说到嫁娶,思佳想起主子叫打探的事儿来,掀开马车帘子看了眼车夫,这才回过身凑到关锦溪跟前,耳语
“格格叫奴婢查的事儿,有眉目了,奴婢跟您说说”
见关锦溪点头,思佳才继续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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