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贵女们自然注意到了。关锦溪走的快不快大家没注意到,可刚才那婢女跟蹴鞠球似的撞上去又弹回来,还是有人看见的。
了解郭向涵性格的,就知道安宁郡主这是要找人麻烦,只是并没有人上前找不自在。毕竟大都也看不上关锦溪,至于郭向珊,不过是个婢生女出身,就更别说了。
大家只当是施展才艺前的乐子,都用帕子抿着唇,在一旁看热闹,只有程婉瑜赶紧往关锦溪跟前走。
果然,郭向涵并没有罢休的意思,盛怒道“又是你们两个,刚才打扰我赏花,我放了你们一马,如今竟变本加厉,想要害本郡主跌进湖里,你们好大的胆子若是不教训教训你们,只怕也没人把本郡主放在眼里了。”
且不说那湖离这儿还有八丈远,关锦溪和郭向珊见郭向涵取出随身带着的鞭子,来不及无语,只心生无奈。
安宁郡主那条鞭子,是正德帝在她小时候赏的。
正因是圣上所赐,她用鞭子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但凡能叫安宁郡主嚣张跋扈收拾了的,也没人敢真跟她计较,毕竟不敬御赐之物的罪名,谁也沾不起。
关锦溪见郭向涵想都没想就举起了鞭子,只来得及低声跟郭向珊道“捂住脸。”
只要不破相,一切都好说。丢脸就丢脸吧,反正都不是头一回,吃得苦中疼,方能得安生。
就在两人捂脸低头,鞭子狠狠甩落之际,突然那镂空花墙处跳进来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三步两步跨过来,一把接住鞭子,使劲儿一拽,就将郭向涵拽趴在地。
“啊”郭向涵一点防备都没有,实实在在摔了个狗吃屎的姿势。
“放肆敢对我家郡主不敬,还敢私闯官员内宅,你是想死吗”安宁郡主的贴身婢女凝画,那碧青色的蹴鞠球赶忙去扶自家主子,还不忘怒斥。
旁边贵女们小声惊呼中,早就举起团扇遮住了面庞,个个都兴奋地眨巴着眼睛,看这场本毫无悬念,如今高潮迭起的大戏。
程樊捏着鞭梢,冷哼出声“你一个奴才,敢对朝廷命官大呼小叫,我想不想死另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凝画闻言打了个哆嗦,她也是呵斥完才发现,这特么爬墙进来的,是镇远将军,那就是个滚刀肉牌的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