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祈福的噱头,行那多赚银子的花样。
对京城里的人家来说,这花灯节比乞巧节还要热闹,也算是男女相会,热闹一二的好去处,为着替圣上祈福,也不会有人阻止家里小辈出门。
房氏自也不会阻止关锦溪这时候出去,她便带着思佳和思瑶在晚膳前后,一起出了门儿。
关锦溪跟郭向珊约在了京城里最繁华的茶楼停枫坊,一进门,关锦溪就见郭向珊独自一人站在窗边,她走了过去。
因二楼雅间里站得高,这里又离护城河不远,能看见灯火蜿蜒如同最辉煌的彩带,星星点点向着远方而去,在夜色里美不胜收。
“等嫁了人,这样的美景,便见不到了。”郭向珊声音略显低哑,脸儿只低着叫人看不清神色。
关锦溪听出来不对劲,她上前拉住郭向珊的手“姐姐怎么了前儿不是还说,这女婿怎么都能叫你攥在手心里吗”
“你这张嘴,迟早给你撕了去。”郭向珊捏着关锦溪的脸蛋儿嗔她。
郭向珊抬起头关锦溪才发现,她眼眶子有些红肿,自来不爱施胭脂水粉的脸上也涂着粉,就这仍遮不住满面憔悴。
“可是安宁郡主找你麻烦了”关锦溪蹙着眉问,“都是我不好,若不是因着我”
“跟你无关。”郭向珊打断她的话,实在忍不住,眸中蓄起了雾气,“长公主和安宁她们一直都瞧我和姨娘不顺眼,阿玛说是宠爱姨娘,可对着长公主时,从来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说到这儿,她眼泪到底落了下来。关锦溪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心里替郭向珊难过。
“前几日长公主替我定了门亲事,是外放去云南的一个县令。”郭向珊勉强抑制住哽咽,泪珠子却大颗大颗往地上砸,“那人都三十七了,死了两任正妻我姨娘一听,当场就倒下了。若今日不是花灯节,我也出不来门,只等着那人调令下来,就得嫁过去”
关锦溪紧跟着红了眼眶,即便长公主瞧郭向珊不顺眼,以前也没这么破罐子破摔过,定还是因着她们前次在石家那档子事儿。
“这人怎么能坏成这样子呢”关锦溪心里仿佛被刀割似的疼,小手冰凉,“有事什么是我能帮姐姐做的我那里还有些银两,思佳的干娘认识京郊一个尼姑庵的住持,不如你先躲上一阵子,或者我找找镇远将军”
见关锦溪手足无措,恨不能替她嫁过去的样子,郭向珊含着泪笑出来“别瞎替我出主意,我就是因为要远嫁心里难受。你还不知道我但凡不是死路,我怎么都能把日子过好,咱们就别相执泪眼了,没得叫别人痛快。”
关锦溪定定看了她一会儿,知道她要强,只坚定道“但凡我能做的,姐姐定要告诉我。”
郭向珊拿帕子拭干脸上泪痕“我听你这意思,是准备考虑镇远将军了要我说,若是能请得圣上赐婚,也不失为一门好亲事。”
关锦溪扭过头去凭栏远望,眸中的雾霭映射着灯光,却没装起那窗外的波澜壮阔,只有惆怅溢出“这世间的缘法,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说什么缘法,只不过是镇远将军再好,入不得关锦溪的眼,郭向珊知道她说再多都没用,便也撂下了。
“那吴公子这头,你是怎么想的靖宁侯府总不能叫你就这么嫁过去。”
关锦溪挑眉“若我落个水叫人救上一救,不就板上钉钉了”
郭向珊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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