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刚才看见的那白皙如雪的芙蓉面,凤眸微眯,闪过一丝兴味沉声问道。
许是因为刚干了点体力活儿,他声音里还带着点沙哑,听起来性感迷人极了。
这女子果然是长了张好皮子,瞧着是叫人挺舒坦的,就是不知道刺上纹样见了血,会不会更动人心魄。
懒洋洋靠在假山上那位叫秦朗的小倌斜睨了他一眼,知道司浩初的喜好,只是冷哼出声。
司浩初毫不避讳眼前的人,揽着他的肩膀低笑出声“怎么的,醋了不是你叫我看的吗我瞧着那骨子里是带着媚的,娶回来咱们两个都受用。”
秦朗也不推他,靠在他身上笑出声儿来“你说的是,奴儿瞧着三格格确实有当贝勒福晋的款儿,到时候大阿哥可别只闻新人笑才是。”
二人虽爱分桃,可时日久了也爱换些花样,尤其时下女子大都保守,三人行最是刺激不过,光是想想二人的柄儿就微微抬头。
“不能够,你对爷来说,永远都是新人,其他那些不过是玩意儿罢了,爷就爱你这醋样子,再叫爷爽爽。”既然起了心思,司浩初又抱着秦朗准备做点体力活儿。
秦朗痴笑,口中却还是不饶人“人家可是满人家的姑奶奶呢,怎么叫你说的跟窑姐儿啊”
话没说完,一脚狠狠从后头踹过来,两个人跟葫芦串子似的撞到了假山上,都痛呼出声。
司浩初大怒“大胆哪个”看见来人,他直接烧红了眼,“程樊又是你”
程樊居高临下看着二人“我倒是要去问问万岁爷,这好好的满族老姓家的闺女,竟由着两个不知廉耻的玩意儿惦记婚事,原来满族姑奶奶这么不值钱吗”
司浩初脸色阴沉下来,紧抿着唇不说话,他在万岁爷和太子跟前都还算是得脸,所以他才总摆出一副高傲样子,对程樊这个一品大员也敢不客气。
可若是叫万岁爷知道他刚才那些话,别说万岁爷,他阿玛都能抽死他。
秦朗忍着疼站起身来,阴柔道“程将军这话说的,咱们大阿哥说什么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还是说程将军跟关家三格格有些什么若是这般程将军不若直说,大阿哥定会给程将军个面子。”
程樊利落一巴掌将秦朗扇到了地上“一个下九流的贱皮子,是谁给了你错觉,把自己当牌面上的人物跟爷说话”
司浩初怒喝出声“程樊你别太过分口说无凭,闹到御前,你看看万岁爷信谁”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司浩初也没什么底气,毕竟皇上虽然总赏程樊板子,可打了那么多回,越打官职越高,谁都捏不住皇恩深浅。
程樊嗤笑出声“就是你阿玛在一品大员面前也客客气气,你倒是牛气,不但干这么恶心人的事儿,还敢惦记不该惦记的人,不如我去问问端郡王,怎么教养的孩子”
司浩初脸色愈发阴沉,死死盯住程樊,他知道程樊说得出做得到,端郡王会不会打死他谁也说不准。
他内心又怒又怕,却铁青着脸怎么都拉不下脸来认怂。
秦朗比司浩初识时务多了,即便被打得唇角出血,站起身也不敢怨怼,只更卑躬屈膝“都是咱们的错,还请镇远将军放我们一马,以后再不敢招惹关三格格了。”
“你们最好是不敢,若再有下次,你们瞧瞧我弄不弄得死你们。”程樊冷冷盯着二人好一会儿,想着去追关锦溪,也觉得这两个怂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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