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可听二姐一句劝,嫁过去千万听话一些,不然若是突然病逝什么的,大伯可不会替你做主。”
关锦溪紧抿着唇,咬着后槽牙开口“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二姐姐一个姑娘家,还是别挂在嘴边的好,叫人知道了,怕是要笑话靖宁侯府的教养。”
关锦妍冷哼着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关锦溪“你倒是还惦记着跟镇远将军求助或者是武平伯府的三阿哥别做梦了,灵巧的老子娘只能老老实实在浆洗处呆着,哪儿都去不了,你也不用指望着把消息给传出去。”
关锦溪手上的帕子都拽变了形,好一会儿,才面色灰败抬起头,像是破罐子破摔似的“不劳二姐姐费心,我这当妹妹的,怎么都得嫁在姐姐后头,想必离我出嫁,时日还久。”
“你”关锦妍气得扬起手,随后在思佳和思瑶阻挡下,胸脯剧烈起伏了会儿,才气急败坏出门,“你给我等着,我看你嫁了人还怎么嘴硬”
听着她在门外尖声吩咐大力嬷嬷仔细守着,不许叫任何人出入,又过了一会儿,关锦溪那强逼出来的难看脸色才和缓下来些。
思佳拍着胸口“多亏格格没叫奴才去找干娘,不然可就真坏事儿了。”
要知道明面上陈婆子母子可是房氏的人,若叫人知道他们替关锦溪办事儿,命都保不住。
思瑶恨得红了眼“想来二格格回去,定要跟二夫人纠缠,肯定不会叫格格嫁在她后头。”
关锦溪脸色淡然“早嫁晚嫁的,也没什么干系,能不在府里碍人眼,也是好的。”
两个婢女想了想,还真是,嫁出去过好日子总比在府里受气强,便也不再憋着气。
有关锦妍的哭诉,佟氏自是更警惕了些,又有司浩初传过来的话,她没少在房氏耳畔念叨。
一时间熏福院内外都噤若寒蝉,连熏福院内丫鬟的家人都被盯得死死的。
灵巧老子娘那里被搜了好几遍,过了好几天的功夫,灵巧老子娘才松了口气,将闺女给她缝在肚兜内侧的药丸子,在碧箬居的婢女来取浆洗的衣物时,偷偷给了红枝。
红枝又通过已经定了亲事的采买李达将药丸子送出府,李达不敢自己去送,只收买了个小乞丐,叫他去镇远将军府送信儿。
按理说没那么容易见到人,正巧那小子摸到镇远将军府时,程樊刚下朝,在门口碰上从琉璃厂淘换书画回来的常三儿,俩人说着话的功夫,程樊就叫个小孩子扑了腿。
常三儿惊讶“这是”
程樊也摸不着头脑“你谁啊”若不是个孩子,他估计就一脚踹出去了。
眼见着那孩子掏啊掏,掏出了个黑漆漆的丸子。
程樊“”
常三儿“”还以为是个找爹的故事,这就叫人恶心了,他早饭都差点吐出来。
那孩子见两人脸色不对,赶紧捏开了丸子,将纸条递给程樊“大人,有人给您送信。”
程樊挑了挑眉,不情不愿拿过那纸条,只看了一眼,立刻勃然大怒
“特奶奶个腿儿的”
常三有些摸不着头脑“怎噗”他刚说一个字,就吃了一嘴土,到底是恶心着了,而程樊已经骑着马朝着紫禁城方向狂奔而去。
时人上门提亲,但凡勋贵人家,总要矜持一二,那日武平伯夫人上门后,关老夫人尽管心里千肯万肯,也只矜持着说要考虑几日。
司浩初既然想要让程樊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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