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顺平被吓得脸色苍白。
之前被学校里的不良们欺负的时候,在他们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的吉野顺平,面对运动天赋过人甚至频频打破世界纪录的虎杖悠仁也毫无招架之力。
没有跑出去多远,他就累得气喘吁吁,只能靠在街边的围栏上大口喘气了。
虎杖悠仁面不改色地站在他的身边,“你还好吗剧烈运动之后不要这样弯着腰哦,最好是稍微走几步”
“够了”不知从哪里拾来的力气,吉野顺平竟朝虎杖悠仁大吼了一声,但是喊完之后他就后悔了。
然而虎杖悠仁一脸呆愣地看着他,这种表情又让吉野顺平觉得,或许虎杖悠仁也没有那么令人恐惧。
复杂的心情在吉野顺平的心底里不断地盘旋着,把他的心折磨得七零八乱。
他最终决定直接问虎杖悠仁,“你究竟为什么来找我”
泷子姬和真人一起回到了据点,夏油杰正坐在矮桌前,漏瑚的头顶上顶着一个烧水壶,从壶嘴里冒出蒸腾的热气。
见泷子姬一直盯着自己的头看,漏瑚有些不太好意思起来,他低下脑袋,却被夏油杰叫停。
不能低头,开水会倒。
如此残忍而又不体面的提醒,让漏瑚手忙脚乱地把头顶的烧水壶拿了下来,重重地放在矮桌上。
夏油杰向泷子姬解释,“因为停电了。”
所以只能就地取材,灵活变通。这是一种非常优秀的特质。
夏油杰给泷子姬倒了一杯茶,他问泷子姬,“今天出去玩得开心吗”
泷子姬没有说话。她既不认为这是出去玩,也完全不觉得“开心”。
沉重的“复仇”压在她的心头,她连呼吸都万分艰难,根本不可能高兴起来。
见她没有回答,夏油杰又问她,“今天出去的时候,做了些什么呢”
如果她再安静下去的话,或许他就会一直变幻着话题,不断地询问她,用那样平静温和的声音与安静平和的神情,做着重复起来令人不寒而栗的事情。
于是泷子姬说,“真人带我去了下水道。”
夏油杰脸上的笑意凝滞了一下,他歪了歪脑袋,“怎么去那种地方了。”
这不是提问,而是不赞同的表示。
泷子姬的身份,不应该跑到那种地方去。他曾经答应过泷子姬,无论如何都会让她成为最有权势的人类。
泷子姬看着他的脸,他以前不是这张脸,但是她记得这条疤痕横贯在额头上的,横穿左右的疤痕。
以前的阁下,额头上也有一道这样的疤痕。
泷子姬曾经问过他,这是怎么回事,阁下便同她说,是因为受伤了。
她觉得这一定很痛,泷子姬的手指抚摸着他的疤痕,他的皮肤渗透出温热的触感,脸上浮现出包容的笑意。
他问泷子姬,您不害怕吗
泷子姬摇了摇头,会疼吗她问对方,它会好吗
阁下不再说话了。
泷子姬的意识回归到现世,她忽然问,“您为什么要帮助我呢”
为什么要帮助她复仇,帮助她寻找“仇人”的痕迹。
夏油杰安静地注视着她,他说,“因为我想要这么做。”
非常奇怪的回答,也是非常微妙的回答。泷子姬忽然想,倘若因为想要去做什么,那就去做什么,那么她也希望能够如此。
泷子姬并不想复仇,在一千多年前的时候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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