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就好像相模湾那不断拍打着堤岸的海浪,在平和的表面下,蕴含着难以靠近的凶险。
这个视线并不是来自于球场对面的立山对方在比赛开始之前已经被扰乱了心神,虽然对方在刚才短暂的休息时间因为立海大部长的呵斥而调整好了心态,但在瑞枝看来这不过是困兽之斗,根本不足为惧。
视线的来源是球场之外的观众席上。
瑞枝一下一下地弹着手中的网球,网球触地后反弹回掌心又重新弹向地面时发出的声音,像极了瑞枝此刻的心情。心中有些不适时宜地猜测着视线的来源,就在她的左手接住球的同时,瑞枝稍稍地分了下神、向着球场之外的观众席看了过去。
一抹熟悉的黄色进入了她的视线之中,可惜瑞枝未能看清对方的容貌便已经收回了视线,重新将注意力击中在了手中的这枚蕴藏着她与那个人的梦想、以及全部热情的小小网球之上。
会是他吗
瑞枝有些不太肯定
。
熟悉的颜色属于立海大的队服,但也有可能是和她约定好来看她比赛的切原赤也,毕竟她记得「那个人」对女网的比赛向来都没有什么兴趣、从前也很少与她讨论女网的选手和比赛,瑞枝并不认为「那个人」会特意跑来看女网的比赛。
但瑞枝又有些希望是他。
她想让「那个人」亲眼看看她的比赛、亲眼见证自己的实力、然后
瑞枝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小球高高地抛起,在球落下之时挥拍击向了对手的球场。她的目光坚定,动作相较于之前三局也变得更加的狠厉,就好像是一只终于清醒的狮子,放弃玩弄猎物准备给予其致命一击。
她想要让「那个人」承认她作为网球选手的强大。
“为我们女网部获得神奈川县大赛第一、男网部获得第二的好成绩,干杯”
十几个装着汽水或橙汁的玻璃杯被高高地举起,玻璃质地的杯壁撞击着彼此,发出了清脆而又响亮的声响。围坐在用好几个桌子拼凑起来的长桌变,高桥教练晃了晃手中的啤酒杯,露出了颇为得意的表情。
“明天还有个人赛,不过我相信你们几个都没有问题,”她拍了拍坐在自己身边的岛谷芹奈的肩膀,明明还没有开始喝酒,脸上却已经布满了绯红。
谁都能看出来,她这是乐的。
海常和立海大都是神奈川县有名的运动强校,只是和底气十足的立海大比,没有国中部也没有大学部的海常每年都要为强大生源而愁苦这也是海常招生部的老师、以及各个运动社团的教练每年秋天都要挠破头皮的烦心事。
而和其他还能同立海大打个有来有往的社团比,海常的网球部已经被立海大压制了好些年了。高桥教练知道,立海大的人无论男网还是女网都没把海常放在眼里,有时碰到些心高气傲的队长
甚至还是以打练习赛的心态来应付与海常的比赛。
但是
风水轮流转,今年也轮到他们立海大吃瘪了
已经憋了好几年的气的高桥教练在内心疯狂大笑着,如果不是还要顾及教练的身份和形象,她这会儿甚至都想拍着部员的肩膀放声大笑
你们立海大也有今
天
“争取把明天个人赛的前三给我全包下来,也让他们立海大那群鼻子长在头顶上的小家伙尝尝失败的滋味,”高桥帆月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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