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都在发颤。她知道幸村精市大约是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却没有向她看来。但是这不要紧她喜欢的学长专注于她崇拜的对象,这没什么,只是有些话花崎惠子觉得自己一定要问清楚。
不然她不甘心。
“幸村学长那天说我当时的球风不适合我,”花崎惠子顿了顿,还是鼓足勇气将自己的想法问了出来,“是因为您发现了吧,我正在学习爱洲瑞枝学姐的网球。”
所以她后来才会改练幸村精市的网球,虽然她当时也意识到从爱洲瑞枝的网球转而学习幸村精市的网球格外的上手,但她当时也只当这是高手之间的相似,也因为教练与学姐们都夸她有网球天赋,所以她并没有太过在意。
现在想来,这些都是爱洲瑞枝的网球和幸村精市的网球相似的正剧,是她当时一心为了在学长面前证明自己而未能发现的蛛丝马迹。
“您是因为不想让我学习她的网球,才说那个球风不适合我,是吗”
幸村精市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将该说的话全部都说完了,也以为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花崎惠子应该会明白自己的意思,却不想又听到了这样的询问。
那话中隐隐透露着的指责与质问让幸村精市感到有些烦躁,却也知道如果自己这边不将花崎惠子的问题解决清楚了,这个死脑筋的学妹可能会将全部的矛头指向完全不知情或许根本就不认识她的瑞枝身上。
他与瑞枝的问题都还没有解决,幸村精市不想节外生枝,更不愿有其他人干涉自己与瑞枝之间的问题。
“我的确是认出来你当时是在模仿瑞枝的网球,所以我才说那个球风不适合你。”
幸村精市终于再度朝花崎惠子看了过去,只是他的表情和在看瑞枝打球时的截然不同,那是冷漠严肃的,几乎不近人情的样子,“但是那并不是因为我不想让其他人模仿瑞枝的网球,毕竟你也不是第一个从模仿瑞枝的网球入门的选手。”
花崎惠子抬头直视着幸村精市的双眼,那双眼睛深沉如海,让她实在看不透他的想法,“那幸村学长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因为那不是属于你的网球。”
幸村精市的语气是罕见的冷漠,即使在球场上面对对手都不曾吐露过如此冰冷话语的他,此刻却是一点儿都不留情面,“如果你还想作为一名网球选手走下去,那你就要找到自己的网球,而不是一味的模仿他人。”
其实他一点儿都不关心花崎惠子的网球是瑞枝的还是她自己的,女网部的事本就和他无关,当时会提醒花崎惠子也只是因为在她的网球里看见了瑞枝的痕迹,所以才多说了几句。
这个学期在那次部活结束时与花崎惠子有了接触后,他又从柳那里听说了“那个被你指导过的学妹现在换了新的球风,只是看起来有些像你”之类的话语,只是幸村精市也没再上心过。
花崎惠子不是他的队员也不是他身边亲近的人,他作为临时指导的学长该说的话都说了,花崎惠子接下来无论选择怎么做都与他无关。
如果不是花崎惠子现在言语之中有自己当初为了瑞枝针对她、隐隐有将矛头指向瑞枝的意思的话,幸村精市压根就不会再和她说这
些。
“但如果你只是想用从他人那里模仿来的网球来打比赛的话,那么我的网球、瑞枝的网球、还是其他任何人的网球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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