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记忆。”他伸手抚了抚元瑶的发丝,道“我所有的记忆,都来自于金煊,我是你的侍卫,是要用生命来保护你的人,而不是那高高在上所谓的帝君。”
元瑶弯了弯唇,有种甜丝丝的感觉,她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两人谈开之后,元瑶并未再提起过帝君二字,她也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金煊同帝君的不同,这让元瑶颇有些不自在,她想,若是有人总是把自己当做旁人,她也会特别暴躁生气的吧。
石璋被看守在南城的刑部衙门,几人刚进入南城,就瞧见一队官兵匆匆的跑过,元瑶扬了扬眉,也没在意,待行至衙门,听到一人喊冤的声音,颇为耳熟。
元瑶眯了眯眼,看着被官兵押解着的人,疑惑的说道“那不是白先生吗”
“是白修平。”金煊看了一眼。
“他怎么会被抓来刑部”元瑶颇为好奇的走了过去。
她因着同岳乐来过几次,衙门里的一些兵卒识得她,见她走来,连忙行礼,元瑶指了指白修平,道“他犯了何事”
“窝藏朝廷要犯,勾结叛贼。”兵卒简单的答道。
白修平苦笑了一声,理了理衣衫,给元瑶行了礼,道“草民实在不知发生了何事。”
元瑶左右踱了两步,看了白修平一眼,只见他眉宇之间满是正气,并不似奸邪之人,又怎会窝藏罪犯,勾结叛贼呢,于是问道“是不是弄错了”
带队的兵卒思索了片刻,他展开一幅画卷,给白修平看一眼,冷声问道“是否认识此人。”
元瑶扫眼一瞧,那人却是易瑾娘。
白修平愣了一下,他似是明白了些什么,一时之间有些颓废,他唇角有些颤抖,道“这夫人是反贼”
元瑶颇为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如何遇到她的”
白修平苦笑一声,才道“前几日从城外回来,天色已晚,从医馆后院的那个小巷中发现这位夫人高热不退,奄奄一息的模样,就擅自做主将她带入医馆了。”他叹了口气,颇为不解道“谁能想到,她会是反贼”
“你们又是如何得知济世堂有反贼的消息”元瑶看向那带头的兵卒,疑惑的问道。
那兵卒迟疑了片刻,才道“今日天不亮,有枚飞刀射入衙门大堂,言济世堂窝藏反贼。”那兵卒干巴巴的解释道“于是我们去搜查了济世堂,发现了一方绣帕,上面绣有瑾字。”
“大人,草民实在不知那夫人是反贼啊。”白修平拱手行礼道。
元瑶想了想道“我来担保,白先生他并不是反贼。”
那兵卒迟疑了片刻,才给元瑶拱了拱手道“禀郡主,此事事关重大,下官不敢擅自做主,需禀明贝勒爷。”
元瑶点了点头,也没难为他,只道“贝勒爷也是识得白先生的,你只管去说就是了。”说着她指了指白修平,道“白先生医术高超,需以礼待之。”
“下官明白。”那人点了点头,对着元瑶又行了礼,才挥手让人将白修平带走。
白修平给元瑶拱了拱手,有些惭愧道“给您添麻烦了。”他看向元瑶,抿了抿唇,才道“只是郡主,草民并不后悔,草民身为医者,若是见到有人横倒路边而无动于衷,草民愧为医者。”他又对着元瑶拱了拱手,才跟着官兵离开。
医者仁心么倒也不错。
元瑶弯了弯唇,看向金煊,道“你觉得是谁给衙门送的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