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条看不见的细线紧紧拉扯着,意志力在此刻面临最大的挑战。
“再忍一忍。”他抚摸着女孩的后颈,亲吻着她,轻柔安抚道。
可效果不佳,江恋哭的厉害。折腾了几分钟,原本酡红的小脸都开始泛白了,全身僵硬的很,看的出来是真疼。
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好,好了没”
陈知言额角的汗滴了下来。
这还没开始。
“宝贝儿,再忍一忍好不好”他极力忍耐着。
江恋虽然在哭,但还是点了点头。
陈知言侧脸吻住她,堵住声音。
但还是不行,小姑娘疼的发抖。
艰难的一番挣扎后,最后的一丝自制力占了上风。
男人放弃,吻掉女孩眼角的泪珠,温柔安抚“别哭,不做了。”
江恋睁开满是水雾的眼眸,有些迷蒙的看着他,似乎不太相信。
“不做了宝贝儿。”
陈知言自语一声,然后放开她,翻身靠坐在床头,极力平复硬生生停下后带来的血液里奔涌的鼓动。
过了会儿,江恋缓了过来,小心觑了眼陈知言,察觉出他的压抑,心生不安。
她小心翼翼的贴过来,去拉他的手“叔叔”
陈知言本就忍的难受,被她幽幽淡香靠近,更觉难耐。
他苦笑一声,把她往里面推了推,低语“你别招我了。”
羞怯和不安让江恋有些不知所措。
陈知言把被子盖在她身上,催她“去睡觉。”
江恋揪着被子,不安也不忍,小声问“那你呢”
还能怎么办
陈知言无奈,撸了把湿透的额发,起身
“洗澡。”
许久之后,江恋都已经睡着了,陈知言才带着一身冷湿的水汽从浴室里出来。
幽幽灯光下,小姑娘裹着被子,睡的酣甜,柔美乖巧的睡颜,和那年夏天重新遇见时似乎并无两样。
果然还是太小了。
陈知言低声叹气,重新掀开被子,把人搂进怀里。
这一晚后,过了一段时间,江恋才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实习结束后她就回了学校,和陈知言恢复到异地状态。有时候忙起来,两人半个多月都不能见面。
然而每次好不容易见面后,就算再腻歪,一到晚上九点后,陈知言就会准时送她回去。
在南城时还说的过去,毕竟两人还没有结婚,蒋芷和江峰虽然开明,但也不会愿意她夜不归宿的。
但在学校,又没人管着,她都暗示了好几次,可以不用回宿舍的,可陈知言还是如此,一到九点,雷打不动的就要结束约会,把她送回学校。
就算江恋再迟钝也察觉出不对劲了。
她左思右想,最后冒着被嘲笑的风险,求助余琼。
没办法,谁让余琼是她这帮姐妹中,看起来,情场经验最丰富的一个。
果不其然,余琼听完后,一顿爆笑,笑的直不起腰。
江恋推她“这有什么好笑的”
余琼足足笑了五分钟,才能开口说话“我天都这么久了,你竟然还没吃上肉叫你一声当代忍者不过分吧哈哈哈哈”
江恋“你正常点”
余琼笑的停不下来。
“你再笑我就走了”江恋威胁,有些羞恼的嘀咕,“这也不能怪我啊,又不是我不想”
余琼勉强忍住不笑了,问她“上次就因为你怕疼,你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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