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根本挡不住从冲出来的声音。
“别忍。”
陈知言拉开她的手,声音也是陌生的,隐忍和克制都不见了,肆意又放纵。
没了手指的阻挡,几声呜咽声后就会接上急促的尖叫。
江恋羞的抬脚去瞪男人的肩。
“呵。”陈知言握住脚踝,哑声低笑,“还有力气,那就”
手一翻。
江恋只觉得一阵眩晕,然后视线就低了下去。
眼前的天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甲板的地面和远处的海平面。
之后,就到了江恋控制不住想哭的时候。
甲板上,不知何时落了一只海鸟,雪白的羽毛,歪着小脑袋看着两人。
似乎在探究他们在做什么,好像很痛苦,但好像又很享受。
奇奇怪怪的人类。
江恋崩溃至极的哭出声音。
清洗完,陈知言抱着江恋重回甲板,太阳偏西,远处的海平面开始泛起橘红,波光粼粼,漂亮极了。
再过一小时就能看到落日了。
陈知言问江恋“想吃点东西吗”
江恋鼓着脸颊,一副“再也不要理你”的样子。
陈知言不由好笑。
小姑娘哪儿哪儿都好,就是脸皮太薄。
平时看着胆大包天,一动真格的就不行了。
每次结束后都要哄很久。
“消消气,我去给你拿雪梨汁”他捏捏鼓起来的脸颊,耐性无限。
江恋气哼了一声,不说话。
这就是要的意思。
陈知言弯了弯唇,把蓬松的靠垫垫在她身后,下甲板去拿她爱吃的点心和果汁。
“你不要以为我吃了你拿的东西,我就能原谅你。”
小姑娘咬着吸管嘀咕。
陈知言听的直乐,但还是顺着她问“那要怎样你能原谅我”
小姑娘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几圈,提出要求“除非,除非你答应我以后不要逼强迫我”
陈知言忍住笑“什么时候强迫你了”
见他敢不承认,江恋气的放下果汁,指着膝盖上的淤红,口不择言的控诉“就之前啊,我说不要这个姿势,你偏要,你看啊,都红了我还怎么穿裙子啊”
这下陈知言目露歉疚“对不起宝宝,下次我会记得放个软枕。”
江恋“”
这是放不放软枕的问题吗
一办完婚礼,好像束缚陈知言最后的道德底线就没有了。
只有江恋想不到的,就没有他做不出来的。有时候江恋都甚至怀疑,以前认识的,衬衫扣子都要扣到顶的冷肃男人到底是不是他。
男人是怎么才能做到床上床下完全是两种形象的
她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你要气死我”江恋把靠垫扔过去,扭过头,不再看他。
陈知言闷笑几声,靠过去,下巴抵上她的肩,和她咬耳朵“别生气,你没发现吗,这个姿势你最舒服。”
直白的言语戳破了小姑娘的伪装。
江恋恼羞成怒,炸了毛“啊啊啊啊你闭嘴”
陈知言笑着举手“好好我不说话了,你别生气。”
江恋气息乱了好久才恢复平静,但面上还是辣的。
她没有办法承认,陈知言说的对。
他一直是对的。
他说感觉会不一样,就真的不一样
但她绝对不要承认
想了想,她又提出另一个要求“那以后我不想要的时候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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