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受”
陈知言感觉自己的理智被拉扯成一根细线,几乎用尽全力才没有直接把被子掀开。
“宝宝哪里难受”他克制着浮动不止的气息,尽量让声音平稳。
小姑娘一脸红晕,悄悄从被子底下探出一只小手,勾住男人的指节,缓缓拉进被中。
“这里难受”
“要老公帮忙”
有些熟悉的触感传来,意识到她拉着自己碰到了哪里,男人理智的弦瞬间断裂,一寸寸化成齑粉。
“找死”
月光悄悄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偷偷看着室内的景色。
屋顶上立着的海鸥“咕咕”叫了两声,似乎也在应和室内的声响。
“不是想吗还哭什么”
“以后还敢吗”
“不许哭了。”
“小点声,你想把宝宝吵醒吗”
男人恶劣的声音时不时的响起,咕咕的海鸟都似乎听不下去了,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小姑娘娇娇的控诉没人听的见
“你好过分呜呜呜我都说不想了嘛”
“不敢了不敢了,我困了我要睡了”
“呜呜呜你还要多久嘛”
“明明就是你还让我小声点”
夜很长,甜蜜的折磨也很长。
度过最舒适的孕中期,江恋孕晚期又不太顺利,在34周时查出羊水过少。医生说如果后期羊水量补不上来,会有早产的风险。
为了补水,江恋每天都要喝3的水。喝水喝多了也难受,一次次的跑厕所,睡觉都不安稳。
陈知言又开始休长假,在家陪着她。
临近38周,江恋羊水的值距离正常最低限还有些差距,为了安全起见,医生会诊后,建议实施剖宫产。
在立冬的这一天,江以时小朋友平安降临。
关于孩子的姓氏,是陈知言的坚持。江恋想的是,如果是男孩子就跟爸爸姓,如果是女孩子就跟妈妈姓,但陈知言坚持无论男女第一个孩子都跟江恋姓。
江恋第一眼看到江以时小朋友时,整个人都呆住了,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睛。
“啊这、这是我的宝宝吗”
襁褓里的小娃娃,红红皱皱的,小小的一团,像个瘦猴子。
江恋的心态直接崩了。
不是她自夸,就她和陈知言的颜值,不说孩子有多好看吧,怎么也不至于这么丑吧
对,小妈妈在心里用了“丑”这个词来形容初临人间的江以时小朋友。
蒋芷抱着宝贝大外孙,嗔怪道“我们以时哪里丑了多漂亮啊,看这大眼睛,一看就随你。”
江恋像是受到了打击,感觉有被冒犯到。
“眼睛哪里像我了”
她眼睛才没有这么丑
而且这小东西眼睛都没睁开呢,怎么就看出来大了
蒋芷不理她,继续忍不住的夸赞“噢噢,瞧我们这鼻子,一看就是像爸爸,多帅呀,还有这嘴巴,这头发”
溢美之词根本停不下来。
江恋无力的闭上眼睛,试图消化这心中巨大的落差。
她一直幻想生出个白白嫩嫩的团子的
可能带着这个出生的阴影,很长一段时间,江恋都心中惴惴,总觉得儿子以后可能会找不到媳妇。
所以后来,当她知道刚满三岁的江以时小朋友,同时交往了三个漂亮粉嫩的小女娃时,内心的冲击不亚于此刻。
坐月子的一个月里,江恋每天都在和陈知言斗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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