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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那副样子,卫阿嫱也忍不住眉眼弯了起来,时常皱着的眉头松开,整个人温柔起来,有一股柔柔的江南水乡感。
崔言钰吸了口气,收回自己的目光,他怕不是得了失心疯,竟然觉得面前这个堪比男儿的人温柔
卫阿嫱没注意到崔言钰躲闪的目光,跟小胖子说话“好了,过来,我教你刀法。”
一直都是在扎马步的程鸢新眼睛锃亮,“我可以开始学刀了吗”
她点头“马步已经扎了许久,可以了。”
他开心的欢呼一声,就差绕着两人跑上一圈,这个时候倒是像一个不谙世事的稚童了。
待卫阿嫱教了他砍的动作后,他不住的瞄向崔言钰,锦衣卫一手刀法使得出神入化,若能得崔言钰肯定,那他要开心死了。
可惜,崔言钰只垂眸看了一眼就道“四肢无力,刀上无劲,出刀过慢。”
以为自己是天降神童,其实压根不是的程鸢新萎靡了。
崔言钰同卫阿嫱道“你练你的,我来指点他。”
“好。”
他便站在一侧,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练习,偶尔卫阿嫱其他动作练完,回到砍的动作时,便会和程鸢新一起刀起刀落。
别说,还真有种母子感,怪好玩的。
而且,他眯起眸子,卫阿嫱这刀法,虽是最基本的,但也让他过于熟悉了些,锦衣卫武课入门,学的便是这套。
她到底是谁
有崔言钰帮忙盯着小胖子,卫阿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甚至隐隐感觉自己出刀的速度更快了,而她还能再快。
她师父曾说,唯快不破。
汗滴布满她身上的每一个位置,衣裳都被渗透了,脖颈更是在反着光,然而她的脸却干净非常。
一直注视她的崔言钰,敏锐察觉到她脸上的面具有些松动,他看见翘起的边缘了
所以,这个面具是碰水而掉的
但他用热水洗过澡,并未有变化,也就是说,需得用冷水
原来如此找到你的破绽了。
他眸一眨便灿如星辰,倒映着卫阿嫱练刀的身影,再一眨,星辉落去,重回寂静,仿若一切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