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会喜欢你,你就是把乞丐的皮脱了,他都不会为你动心,你治他干什么少费点心吧,傻子”
“有这个力气,趁他起不来,该玩就玩。”
沅衣不肯走,乞丐窝里,她就只认识和熙,除了她这条门路,实在没办法,不管和熙怎么骂,她拉着她的手臂,死皮赖脸,“借我一点吧,就借一点点。”
和熙没有手下留情,直接把人轰出去,用一块木板子挡住门,还在屋里吼,“下次别再来我家了你再来烦我,我就去你庙里把那个男人杀了,炖成肉汤喝”
沅衣想再进一步的脚,被她的话吓住,定在台阶上,她的目光流连几许,意识到和熙不会借钱给她,便只能掉头回去。
她前脚刚出门,后脚便来了一个男人,进了和熙的窝。
和熙背对着门,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小傻子又来了,她委实不耐烦,径直坐起身,打算拧她的耳朵,好好再骂她一台。
“你来干什么”,不是小傻子。
来的男人也是一个乞丐,同是衣衫褴褛赤着脚,脸上长满了毛,像个野人,是之前与和熙在水塘边纠缠的男人。
隔壁乞丐窝的乞丐头。
“刚才出去的人是谁看起来挺面生的,这附近的乞丐里,还有个面生的女乞丐”
毛脸乞丐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这一片的乞丐他基本上都摸透了,大部分他都打过照面,那么个身量的乞丐,他没见过。
沅衣走了,男人恰好从拐角处来,男人看见了沅衣,沅衣却没有瞧见他。
和熙不耐烦,小傻子就不该上她这里来,面前的男人不是好人,要是被他盯上,无疑是羊入虎口。
“走错窝的乞丐罢了。”
男人挨躺下来,蹭到和熙的肩膀上,顺着肩头开始亲她。
“是吗”
“瞧着风勾勒出来的屁股,可是比你的都还要翘了。”
和熙呼着喘气,推开他的头。
“她毛都没长齐”
“是毛都没长齐”
看着脸蛋是挺嫩的,至于身材么,他长了眼睛,不是瞎子。
男人被推开,又拱上来,和熙本意不想与他再有瓜葛,但怕他又问起来,亦或着追出去。
就只能顺着男人的手被迫解了衣裳。
沅衣吃了瘪,摸索着脖子上挂着的玉佩。
难不成,她真的要将玉当掉,霁月没钱看病肯定是要死的,她怎么能让他死呢,可是不当玉就没有钱。
霁月的东西怎么能当掉,她舍不得呀。
说来说去,都怪她太穷了。
白修筠看她出去一圈又回来,有些魂不守舍。
以为她当玉还钱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了。”
他前几日呕了血,虽然气顺了一些,却是越来越虚弱,前些日子手还能动,现下便是一点力也没有了。
他问话也是气若游丝,沅衣走神没听清,凑到他的耳边,“霁月,你刚刚说什么。”
白修筠看她回神了,才问起正事。
“钱还了吗”
沅衣眼睛都不眨,“还了呀,我还被骂了,霁月,食肆的掌柜好凶,他骂我,还放狗咬我。”
白修筠暗想着她的脸色不好看,原是因为这个。
“被咬到了”
他的眼睛在她身上巡了一圈,除了早上被狗咬了一小口的脚,别的地方都还好好的。
沅衣撒谎撒上瘾,编起谎言一套一套的,“我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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