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将他割了
她是真的笨,天生的那种笨,抬也抬不起。
白瞎了那双腿,又白又长了。
被她屈成这样,白修筠刚才不小心扫了一眼。
不得不承认,这小乞丐身上无一不生得美。
“你的手要撑着些,一鼓作气,快速抬。”沅衣手动了一下,她又停了。
“霁月,你会不会疼”,这样处着,才会要人命。
无事二字刚到嘴边,白修筠临时拐了个弯,“不会疼。”
“抬上去,出来就好了。”
沅衣听他说不会疼,悬着的心落了一些,她用力撑着手,像拔地瓜一样,咬着贝齿,正如白修筠说的一鼓作气,真的慢慢抬出来了。
瞬间一下子空。
疼痛没有缓解,刚刚撕到一些,还有些后劲,回缩着。
白修筠不想看她,沅衣离开了,他的反应都没降下来,这一会还在闹。
不知如何才好,逢时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他敛着眼,“你把衣裳穿好。”
沅衣不用他说,她也颓废得紧,这都第二回了,怎么还是不行。
她之前在花满楼看,那动静,可是上上下下的,全都纳入了。
怎么一到她这里,就僵成这样。
好颓。
霁月虽然还和上次一样,面色冷冰冰的,但她拢了衣裳,傻呆在这里,也知道白修筠不好过。
沅衣用余光悄悄打量。
霁月,还凶着呢。
她看傻了,偷偷看变成了光明正大看。
白修筠察觉到罪魁祸首的目光,没给她办点好脸色,径直问,“满意了”
沅衣闻声回神,看了他一眼,立马乖了,期期艾艾想说点什么也不敢说,嘴巴嗫嚅两下,“”
她不敢吭气。
就坐在凳子上,什么都不敢多看,她还敢看什么
霁月恼了
白修筠没有这种情况,他又看了沅衣好几眼,见她还算乖觉,才闭上眼睛,嘴里不停地念着清心咒。
念了好长时间,窜起来的火没有半点消下去的现象。
反而越念越躁,白修筠只恨自己不能动弹。
倒头来,还得求助于身旁的小乞丐。
反正也是她惹起来的,“下不去了,姑娘能否给我一盆冷水”
沅衣耳朵竖着呢,听他这么一说,脸转过去,人有点傻里傻气的问道,“霁月你要冷水做什么”
白修筠话不想说第二遍。
“不可以吗”
沅衣着急,“近日天寒,浇了凉水会染上风寒的,何况你还病着。”
她摇头不给。
白修筠反声质问她,“你还知道我病着”
沅衣被噎了,“我”
她趁人之危,不过是因为担心男人病好了会走。
如今还病着都这般抵制她,要是病好了,岂不是远走高飞。
想到这些,沅衣真心酸。
“又要哭”
白修筠看她怂着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