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不我就要跟你睡”
余苼笑着摇摇头,没再多管,起身先上了楼。
她的房间在二楼最西角,许久没回来,房间依旧纤尘不染,就连她上次带回家看的一本书都原样放在桌上,时间不算太晚,余苼没什么睡意,习惯性的换了练功服去了隔壁舞房。她五岁起开始习舞,八岁来到许家后,余臣章便在二楼给她专门设了一个舞蹈教室,还请了私教。后来她上了舞艺附中,全年寄宿,就很少在家里练舞了,舞房也渐渐闲置了下来,只在她偶尔回家的时候用几次。
窗外夜色深沉,余苼一边压腿一边看向窗外,二楼的东西角有个不大不小的露台,刚好对着舞房窗口,此刻散落着零星灯光,夜风中,木质躺椅被吹得左右摇晃。
余苼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她收回腿,恹恹的走进浴室冲了个温水澡,在床上不知躺了多久依旧没睡着,她无法控制的想起去年那个无比寂静的夏夜里,那个让她慌乱无措的吻。在这样一个寒风刺骨的冬日,她甚至还能感受到当时刮过耳旁的热风和啤酒罐掉在地上的声响。
真是疯了。
余苼闭上眼,将整张脸埋进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s市的冬天本就干燥,余泽又怕冷,每年冬天,余臣章都会把家里的暖气开得十足十,虽说房子装了恒湿恒温系统,但对余苼这个南方人来说还是有些太干燥了,桌上放置的枸杞水早已喝完,余苼躺了一会,实在渴极了,只好穿戴好下楼。
除了余苼和许蔚的房间设在二楼,其余人,包括余臣章,都在一楼。
余苼静悄悄的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在吧台旁拧开,慢慢押了一口,入口冰凉,她下意识嘶了口气,谁知下一秒,手中的瓶子就被人拿走了。余苼吓了一跳,转头,许嘉砾站在她身侧,厅内昏暗,他的五官也像是被蒙上一层阴影,暗暗沉寂,可那双漂亮锐利的鸣凤眼却像是能吸收这暗夜里唯一的光源似的,亮的可怕。
许嘉砾把水瓶放在吧台上,走进厨房,不一会,端了个杯子出来。
“少喝冰的,对身体不好。”他轻声说,把杯子放在余苼面前,自己则从冰箱旁的置物架上拿了常温水一口气喝下去半瓶。
余苼摸着温热的杯壁,小声回了句“谢谢。”
许嘉砾并不回她,握着水瓶,在吧台的另一侧坐下了。
窗外北风呼号,但此时这一室空间却异常安静,静到余苼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端起水杯,起身上楼,身后传来一道温温的声音“苼苼。”
余苼一怔,回头。
许嘉砾神色平静的看着她“别想太多。”
余苼没说话。
许嘉砾说“有些事顺从自己的内心就好了,不要太过拘谨,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余苼静静的望着他,半晌,嘴角轻轻弯合,说“我知道。”
许嘉砾笑,捏了捏手中的水杯“去睡吧,晚安。”
“晚安。”
许嘉砾眼瞧着她上了楼,又在吧台旁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午夜钟声敲过,才起身回了房间。余泽睡得正香,巴掌大的小脸窝在被子中间,许嘉砾怕他呼吸不畅,轻轻帮他扯了扯,谁知余泽却一下睁开了眼睛,轻轻喊了声“哥哥,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快睡着了”
许嘉砾柔和的摸摸他的脸“碰见你苼姐姐了。”
余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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