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泪珠擦着脸颊落到地上,她拿脚踢他,却被施傅兴抱在怀中“你做什么,疼死了”
施傅兴笑了笑“好了,没有伤到骨头。”
原来,他是在检查伤势。
前些年邬颜上山割猪草,不小心扭到脚,肿成大猪蹄,那时候聂大夫开了一抹药,见效快且效果好。幸好他们一直随身带着,此刻施傅兴便拿出来给人抹上,清清凉凉,短暂缓解了疼痛。
邬颜抬起袖擦掉眼泪,虽然知道施傅兴是好心,但检查也不需要用那么大力气啊,“哼,夫君方才那么凶残,颜儿还以为你要将那几根脚趾掰断呢。”
可怜她脚趾刚刚受伤就遭受到“摧残”,实在是悲惨极了。
施傅兴听着女人娇俏的抱怨,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心里像是吃了蜜糖般,甜滋滋,“抱歉,是为夫鲁莽了。”
“我不想接受你道歉。”邬颜佯装生气。
“嗯,你可以不接受。”施傅兴抬起邬颜抹了草药的脚,在脚背上落下一吻,然后好笑地抬头看她,“不过为夫想问问,葵恩怎样才能原谅我”
说这话时候,他是单膝着地的姿势,床边铺着波斯的毛地毯,并不会硌着膝盖,但大概骑士的姿势让他平添了几分男人魅力,邬颜突然觉得,施傅兴这张脸在光下仿佛镀了金光,差点儿把自己闪瞎。
“你,你做什么,突然叫我queen,而且我还没有洗脚”邬颜羞得从脸红到脖,她想将脚收回来,却被施傅兴紧紧按住,“为夫觉,比起公子丫鬟,你好像更喜欢玩女皇臣子游戏。”
邬颜反驳“才没有,肯定夫君错觉。”
“是吗”施傅兴喃喃声音充满磁性,仿佛山石擦过清风,他蹙起眉头,有些不解,“我以为陪你玩这个游戏,你可以原谅我呢。”
闻言,邬颜差点儿没立刻开口答应。
不对他把她当什么人了
虽,虽然她确很喜欢看施傅兴在听话样子,但她并没有特别喜欢好不好
就只有咳,一点点喜欢。
心里又羞又恼,以防施傅兴再胡乱说些什么,邬颜赶紧开口道“好了,夫君也不是故意的,我决定原谅你了。”
“这么容易”
“唔,那就罚夫君好好准备殿试,争取让颜儿当个官夫人”
“”
敷完脚,施傅兴扶着邬颜躺下,也是这时候,面有人敲门“娘,之前那位汉堡包小姐找你。”
汉堡包
邬颜怔了怔,反应过来安儿说是陆南蓉。
不得已,她又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下楼见人。
大厅里,陆南蓉和钱廊坐在一会儿,相顾无言。
彼时,两人已经得知施傅兴过了会试消息,陆南蓉由衷为邬颜到开心,发现邬颜从楼上下来,立刻迎上前“邬姐姐”
“咦,南蓉来了”得知她来,邬颜有些惊奇,毕竟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她还以为小姑娘很忙呢。
不过视线一转,看到陆南蓉身后的人,女人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
刚谈恋爱的小姑娘和男友黏了些,能理解。
“怎么突然来了”
“南蓉得知今天是出案时间,特地来向邬姐姐道喜啊”陆南蓉拉着邬颜坐到另一边,和几个男人分开,她要和邬姐姐说悄悄话
“邬姐姐,以施公子成绩,保不准能拿到一甲传胪,以后你就是官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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