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牙子。
从成衣店离开,女人心里便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情,不论古代还是几百年后的未来,都存在这么一群如同过街老鼠般恶臭的人牙子,小孩和妇女深受其害,当初和她一起被卖的女人,以及豆子,都是受害者。
如果不是自己逃走,如果不是豆子遇到乘船的他们,一切还不知会如何。
邬颜无法坐视不理,她想着,得将这件事情告诉殷焱,对方身居高位,只要重视,至少可以让这些人牙子有所顾忌。
心中想着事情,以至于进了院子后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直直撞上迎面走来的人。
“哎呀。”男人胸膛硬的如同石头,邬颜额头都红了,她捂住额头,娇声抱怨,“夫君怎么不看路呀”
真真切切是那恶人先告状,把施傅兴给逗笑了,他反问“颜娘怎么不看路呢”
邬颜有她的理由“我当然在想事情,重要的事情”
施傅兴挑眉“哦不知道是什么重要事情”
本以为邬颜会继续斗嘴,没想到这次女人沉默了,好半晌,才突然问“夫君,你知道前些日子在青楼,庚双小产了吗”
施傅兴嘴角的笑容倏然僵住。
。
这天,施傅兴到翰林院应卯,手上的差事还未做完,就被宫里的内侍突然带走。
众人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纷纷议论开来,其中当属郭齐最为“激动”,甚至跑到学士那儿打探消息。
被学士轻飘飘一句“不是坏事”给打发走,郭齐刚升起的喜悦瞬间没了。
哎他还以为对方要倒大霉了呢
等郭齐离开,学士放下手中毛笔,叹了口气。
他对施傅兴平日里多为照顾,此刻也被打得措手不及,只隐隐听说是被言官盯上他想了想,让自己的小厮去太子府上说一声,算是全了恩义。
至于有没有用,那就不是他能掌握的了。
先不谈太子能否接到消息,另一边,施傅兴随着内侍进宫,此时此刻,他还单纯地以为是太子的命令,毕竟一个七品小官,平日根本没有机会进到大颂最尊贵的地方。
直到走的路和往日里去蹴鞠场的路相反时,施傅兴才觉察出问题。
他试探着问“这位公公,不知太子殿下叫下官来有何事”
小内侍看了他一眼“奴才是奉皇上的命令,来请施大人的。”
施傅兴一怔,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是皇上叫他来的
可是皇上为什么会宣叫他呢难道是上次的颂词出了问题
刚想到这个原因,施傅兴自己便摇头否认,如果是颂词的问题,估计自己早被兵卫带走,而不是还能受到内侍这般竭诚相待。
想不明白,施傅兴只能打起精神来,等见到天子,他恭敬地跪拜“下官拜见皇上。”
头顶传来浑厚有力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就是朕的探花郎”
虽然是自己亲自选出来的人,但皇帝日理万机,哪里能记得,所以才出此一问。
落在施傅兴耳中,却以为是皇上在敲打自己,他低着头“回皇上,下官是观庆二十年的探花,如今在翰林院当值。”
又是一阵寂静,施傅兴鬓角滑下一滴汗水,作为臣子,他不敢抬头,心中思量皇上此举的意思,正此时,他听到皇上再次开口“今日早朝,有言官上谏说你行为不端,对此你有什么想反驳的吗”
行为不端施傅兴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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