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科长被噎的一愣,但随即便回了神,打着哈哈带过去“哎呀,人老了,最近这学生们又闹腾,气昏头了气昏头了。”
话里带着的东西池殊听得出来,按平日里他肯定顺着意思走,但今天他偏不想。说他脑子轴也好,骂他不灵光也罢,反正脾气上来了就是不想。
池殊假笑了一下“我那儿有桶自家晒的干菊花,等会儿我给你分瓶来,平日里泡泡茶败火。”
“诶也行,自家晒的菊花好呀,正正好去这被那群小兔崽子们抽烟闹腾起来的火气。”丁科长脸上的笑意更甚。
一听抽烟这两个字池殊就知道今天这是过不去了,这老滑头是不会放过自己的,非要把他在走下坡路前的最后一点儿残留的精力给压榨的一干二净。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这比自己早走了十几年的人精就是厉害,岔到十万八千里的话他也能给你带回来。
果不其然,丁科长的下一句就是问池殊管的怎么样了,抓到人了吗,想出解决办法了吗。
一连三问,直击要害。
池殊皮笑肉不笑地回道“这几天刚开学,比较忙就还没”
“池老师,”丁科长的脸瞬间就变了,速度快的跟川剧变脸似的,“开学是忙,我知道,但不至于连个办法的苗头都没有吧,你这可有点不负责啊。”
听这话池殊差点没忍住将手上的东西甩他脸上。他还记得前几天是怎么笑着跟自己说新手上路不着急慢慢来的吗,这他妈选择性失忆也选的太妙了吧。
不偏不倚,掐着这段忘。
这下好了,刚才被边厌疏通的堵塞又来了,梗在池殊胸腔里,积压着。
池殊绷直腰,脸彻底冷了“丁科长,这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吧。我本来就不是政教处的人,你一开学就给我多加了个职务,我虽不计较工钱但最起码得把本职工作先做好你说是吧,支荣的升学率我可不敢耽搁。”
池殊是入的是教师编制,跟学工办职务处没半毛钱关系,政教处管的事本就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现在他把这关系给丁科长挑明,就算答应了这老滑头也办法指责半分不是。
他本不想挑这么开,但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他还不是只吃闷亏的兔子。
丁科长估计高层领导者的位子坐久了,猛地被一小老师这么一怼干瞪着眼好半天没缓过来。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过神来了,瞪着那双眯眯眼毫无威慑力地呵道“池老师你这话里的想法很有问题啊什么叫做不是政教处的人,大家都是为支荣服务的,怎么还分这么细呢”
“是是,我没丁科长您这想法通透,”池殊似笑非笑地嘲讽道,“我就一被世俗金钱给玷污了的小老百姓,没什么大的追求,满足吃喝拉撒就行。”
丁科长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却硬生生被池殊这话给怼了回去,站在原地憋红了脸嘴里一直嘟囔着思想觉悟不行。
看着他局促不安倍儿丢面的模样,池殊瞬间通体舒畅,翘得老高的眉梢里带着得意。他现在只差最后一击,就能在这场较量中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池殊嘴角一扬,刚想放狠话对他说这管烟组组长的位置他不干了,爱咋地就咋地吧。
但话到嘴边,他猛地意识到不行。这职务他要是不干了,以后哪里还有比这更好的借口去接近边厌。
有些念头它就是在不经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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