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边厌把池殊扶到栗傲房里。
看着边厌帮池殊细心地盖好被子,栗娟眼睛一提溜,走进自己房里拿上包,对着边厌比划“小傲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我今晚就先回去看看,你好好照顾池老师,我看他醉的不轻,估计半夜要吐。”
这么多年的熟人了,边厌自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抿了抿唇“我和他不合适,而且趁人醉酒的时候不轨这事我干不出来。”
栗娟翻了个白眼,心里直骂边厌直男,人池老师这可不就是想着你趁他醉酒的时候干点什么吗,不然这喝醉了不回自己家跑你这儿干啥
栗娟心里翻了个白眼还不够,面上又对着边厌翻了个大白眼,也没说多的,对他利落地竖了个中指,挎上包就朝外走。
“栗娟”边厌急忙追上去,“你今晚得看店。”
栗娟没理,脚下步子越迈越大、越迈越快,直接拿出当年参加快走竞赛的猛劲儿将边厌甩到身后,跨上小电瓶冲进夜色里。
边厌看着那小电瓶的荧光消失不见,又抬头朝二楼看了看,神情有些隐忍。
池殊勾人,他也憋很久,很难不碰。
但不该这样。池殊不该被这样对待。
边厌对着夜色冷静了许久,站的脚后跟都有些发疼他才回到店里将店门关好,也不上二楼,就抱着毯子把一楼的几个长椅一拼裹着睡。
他下来之前楼层间的隔音门没关,如果半夜池殊夜吐他在一楼能听见。
窗外车辆流过时带来的光条射进店里,边厌呆愣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在逐渐沉沦。
从清醒沉沦于睡梦,从清醒沉沦于情欲。
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早池殊是伴着头疼醒的,他还未从适应那疼,一股子恶心感便汹涌而上,他下意识地就朝床边一扑,哇哇地开始吐。
在呕吐的过程,大脑是短暂性失去意识的,所以等到池殊回过神来时,边厌已经坐到一旁并在伸手帮他拍背。
那一瞬间,池殊没有感动,只有惊愕和尴尬。
太不行了,如果早知道一早上会吐成这幅鬼样子,池殊昨天就算再晕也绝对不会来卷烟铺。
绝对不会。
“感觉好点儿了吗”边厌将湿巾递给他。
池殊低着头接过,急忙擦了一把脸“嗯,好点儿了。”
边厌应了声,站起来说道“出来喝点儿醒酒汤吧。”
“哦,好,”池殊机械地应着,但随即反应过来,问道,“那这滩东西”
“我等会儿来收拾,”边厌应道,“你先出来把醒酒汤喝了,不是还有课”
池殊既尴尬又觉得丢面子,自暴自弃地不去看他吐的东西,心一横跟着边厌走向客厅,坐下来开始喝醒酒汤。
墨绿色的海带结半没于奶白的鱼汤中,色泽清研。池殊搅动着散了热气,喝了一口夸赞道“边老板手艺真棒。”
边厌朝垃圾铲里倒着烟沙“这是栗娟煮的。”
得,拍错马屁。
池殊干干地笑了几下“栗娟手艺挺不错的。”
边厌应了声,提着垃圾铲就往栗傲房里走,一阵窸窸窣窣后他又提着垃圾铲走了出来,将里面的东西倒进垃圾袋里。
自是自终没说过一句话,脸上的表情也没变过。
池殊急忙将汤喝完,冲过去将边厌手中的垃圾袋抢过“我带走。”
“你现在要走”边厌问道。
池殊特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等会儿还有课,不好意思啊得先走。“
其实池殊也很想再多缠着边厌一会儿的,只是他这醒的时间实在是太晚,都不够他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的,就更不用说留下来和边厌发展感情了。
池殊焦急地舔了舔唇,想再说些什么来解释,但边厌却直接将他的话给噎了回去“那你走吧,别耽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