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的,全部都要。”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接下来能不能进一步就要看池殊的意思。
谁上谁下这个问题在两个纯一之间是一直很难统筹。
但这次是个例外,几乎没让边厌等多久,池殊便做出了选择。
“那就留吧,”池殊闭着眼仰头,嗓音轻颤,“边老板,我从不做下面那个,但如果是你,我觉得可以。”
说到这儿,池殊的手往下一了点儿,他摸到了边厌宽厚的脊背,隐忍勃发的肌肉在手心处澎湃。
池殊垂头亲了亲边厌的发顶“边老板,我们不计后果地疯狂一次吧。”
“可我没有疯狂的资格,”边厌声音里带了点儿沉闷,“我也不想,这事儿是疯狂的产物。至少和你不行。”
说完,边厌在池殊的耳垂啮咬了一下,含糊地喊道“池殊,池老师。”
池殊不知是痛的还是什么其他,手掌突然用力死死地抓着边厌的肩胛,从喉咙里泄出一声低低的嗯。
这像是鼓励,边厌越喊越带劲儿,一遍遍的,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池殊的名字,语气越来越深、越来越粘稠,露出了与往常截然不同的一面。
在这一刻,池殊脑中闪过了很多,有电影中奥利弗独自坐在椅子上一遍遍呼喊埃利奥名字的片段,也有浴血黑帮里汤米一遍遍呼喊格蕾丝名字的场景重合。
但所有的这一切最后都被边厌这一声声池殊给撞碎。
池殊知道,他真的完蛋了,真的栽了。
“别喊了,边厌,”池殊说道,“你喊的我连命都想给你了。”
边厌没停,但带了点儿不可说的笑意,他一直喊、一直喊,喊到最后,池殊就像是一块融化的芝士一样,软烂成一滩地窝在他怀里。
烛火依旧在摇曳,暧昧的情愫滚动浮沉于香薰的空气中,就这样看起来再简单不过的一个拥抱姿势,外人却永远无法窥得内里的滚烫芜杂。
像是一场彻头彻尾都温柔至极的纷繁尘梦。
边厌嗅着那交融着池殊体味的香气,内心的空缺被一点点填满,最后鼓胀,沉甸甸地落入心室间。
边厌停了呼唤,滚了滚喉结,叹着气说道。
“池殊,能和我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