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被让着弟弟,即便温泽根本没给过他好脸色。
但落在温泽耳朵里,这话就成了骂他。
“我去你大爷”温泽气得要死,拎着烤鸭袋子就往封瀚头上砸。
哗啦一声,汤盒彻底洒了,封瀚闭着眼被淋了一脸温热汤水,香菜叶子挂在睫毛上,脸上原本伤口被带着调料冬瓜汤浸泡,一阵火辣疼“嘶”
温泽完全没有自己胜之不武自觉,他讨厌封瀚讨厌要死,还想趁机再给他两拳,身后忽然传来铁门被拉开声音,和一声轻轻
“阿泽。”
还在互殴两个人瞬间都顿住了。
温泽嚣张气焰立刻消失,转头时脸上就堆起了笑“姐,你怎么出来了”
他想起温漾听不见,笑僵了一瞬,上前挽她胳膊“姐,外面风大,咱们回去吧。”
温漾说“我在窗户那看见你和别人打架。”
封瀚眼睛直勾勾落在温漾身上。她看起来比昨天还要苍白一点,脸色倦怠,但眼里笑意很温和。她穿了件长长丝质睡裙,外面裹了件很严实长毛衣,只有细白脚踝露出来,很细。
她瘦像是风吹一下就要被吹走了。
她刚才说“别人”,我看见你和“别人”打架。
封瀚呼吸滞了瞬。刚才温泽打他那么多下,都没有刚才听见这一句让人疼。
温漾说“阿泽,你年底就二十岁了,要交女朋友年纪了,不要再这样冒冒失失,人家要嫌弃你幼稚。”
她责备人时候也是轻轻柔柔,很舒服。
温泽便乖乖地答“我知道了,姐。”
封瀚直愣愣地站在那,温漾看都没看他一眼,抬手摸了摸温泽头。
温泽很高,她踮起脚尖才摸得到,温泽低下头给她摸。
温漾一脸满足,笑眯眯地说“回家吧,我们吃早饭去,我给你煎荷包蛋。”
温泽答应了,他揽上温漾肩膀,回头挑衅地看了封瀚一眼,用口型说“辣鸡。”
封瀚眼睁睁地看着沉重铁门又在他眼前闭合。
风吹过来,湿漉漉衣服贴在胸口,有些冷。
舌尖发苦。
过一会,门又开了,那会那个热情阿姨走出来,递出来一瓶云南白药和一些止疼药,说“漾漾小姐给,还托我带了个话,说小泽少爷年轻,打了你实在不好意思,她给你道个歉,这些药你拿回去擦吧,要是需要去医院话,医药费我们出。”
封瀚愣了“医药费”她竟然还要给他医药费
“噢,漾漾小姐还说了,说你大早上来挺辛苦,以后就不要来了,来了她也不会见。”阿姨态度客客气气,“过去事就过去吧,时间往前走,人也要往前看,她都放下了,相信你也可以。”
阿姨说“小伙子,加油。”
封瀚整个人都懵了,他试图给自己求情“阿姨,你能不能让我进去,就一分钟就行,我”
“唉呀你瞧我这记性,不好意思啊小伙子,二少也让我给你带个话。”阿姨一脸懊恼,歉意地拍拍封瀚手臂,“二少说,我们后院养了两条纯血德国黑背,你要是再不走,它们就要被放到前院来了。”
封瀚咽了口唾沫“我”
他还没我出来,阿姨就挥挥手进了门,咔嚓一声从里头落了锁,断绝了他最后一丝念想“赶紧走,门前不让停车。”
封瀚颓丧地回到车上,呆呆地望着门前那棵桂花树。
她让他放下。他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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