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怕是早死了。
正因此当自己在电视上看见远坂镜的时候又是多么得愤恼,惊得当时一同观看的网球部社员都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人究竟是不是他们那个一如既往运筹帷幄的部长了。
迹部景吾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远坂镜就跟在他身后。
周围静悄悄地,若非远坂镜确定现在还是工作日,要不然她都以为这是休假了。
“我记得现在还是上课时间。”她出言问道。
迹部景吾自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冰帝较为特殊,除了必修课还有选修,我恰好这节课没什么事罢了。”他又侧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那背着手一晃一晃走着的少女,“你呢,穿着一件校服又在乱转什么,我记得你是来拍剧的吧。”
“消息很灵通啊。”远坂镜没有看他,几步上前并肩而行,束在脑后的缎带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翩翩起舞。
她跟着迹部景吾来到了一间教室门口,看着他停下了步伐又转过身对着自己。
远坂镜仰着头看了眼班级门牌,默默记住了那个数字。
迹部景吾看着站在一旁不为所动的远坂镜蹙起了眉“我到教室了。你不会还想来进来再体验一下校园生活吧。”他抗拒十分明显。
远坂镜并非是那种野蛮难缠的人,她向后小退一步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特意避开了门口也不让任何人能透过一旁的窗户看见自己,“不如告诉我怎么去天台吧。”
“天台的大门只有学生会和风纪委员会的人拥有钥匙。”迹部景吾虽然口头拒绝了,但他深知眼前这人只要是想达到的事就绝不罢休,与其事后给她收拾烂摊子还不如一开始就给予通行道,把事情控制在能掌控的范围内。
于是他递给远坂镜一把钥匙“记得中午的时候送回来。”
远坂镜伸手,冰冷的钥匙坠入掌心发出了金属敲击的清脆声响,在这条安静的走廊中格外明显。
她对着迹部景吾满足地笑了下,在他的注视下转身朝着楼梯间走去。
待她踏上楼梯的第一层台阶,才听见背后的拉门声,回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迹部景吾的身影了。
天台空旷,大风卷着夏日被晒得枯黄的树叶从身旁吹过,带起了裙角与鬓发,让她不得不空出一只手将碍眼的发丝别至耳后,但幸好,风只强势了那么一会儿,转瞬又变得温顺且柔和。
今天是阴天,阳光被厚重的层云遮挡看不见那湛蓝的天空,可甫一踏出天台那扇铁门,陡然由阴转阳的光芒令远坂镜还是不得不闭上了眼,她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得以睁开。
冰帝中学地理位置优秀,四周没有什么阻挡视线的高楼,环境优美,站在高处很轻易便能看见远方的风景。
远坂镜站在天台的边缘,素白的手指扣着铁丝网,微微探出身,葱绿的眼眸神采奕奕地望着广阔的天际,一时之间耳边只剩下了风的呢喃。她又向外弯了弯身子,艺高人胆大地空出一只手向外伸展,她仰着头,手掌向外摊开,琐碎的微光透着指缝洒到了她的脸颊上。
阳光由云朵间隙向下挥洒,恰有一束巧合般地落在了她的身上,仿若舞台上的聚光灯集中,她看了看自己被阳光照射得有些微微发亮的手背,微笑着虚握,像是在握着一个话筒对准在自己的嘴边开始哼唱起来。
那是她的新曲。
谱子由坂田大师所做,可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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