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麻烦事啊,生了病的远坂镜就想好好休息,可眼下看来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电话几乎是刚拨出去就被接通了。
镜酱
太宰治在通话声响起的一瞬间就喊出了远坂镜的名字。
伴随着风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因寒冷带来的颤抖。
镜酱的身体好些了吗
他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似乎是被传染了,远坂镜也打了个喷嚏。
“”
“太宰。”她生硬地转开了话题,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呼出一口气,“你从一开始就盯上我了”
仔细想想也是,凭借着港黑家大业大怎么会看上她冬木一个小小的港口地盘呢,更何况对于那些华族来说,远坂家已经是没落的家族了。
即不被那些魔术世家接受,又被本土的华族们排斥,更别说连资金都没多少,守着一条冬木的灵脉执着于虚无缥缈的圣杯,也不知道太宰治图些什么。
远坂镜甚至猜测他已经知道了风间透的真实身份,不过风间透的表面身份做的很真实,若是真要查也是能查出他的生活轨迹。
盯这个词说的就不好听了呀。
太宰治打趣道。
远坂镜也料定了太宰治不会回答,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你周围有人吗”
没有哦。
她听见了风的呼啸。
“那就好。”
远坂镜随后开了一个免提,她脱下了睡裙,布料摩挲的声音细碎又令人面红耳赤。
镜酱衣服换好了
太宰治的时间掐得很准,正好在她穿戴完毕的时候出了声。
真期待啊,镜酱会穿什么来见我。
“别那么叫我,我不喜欢。”
远坂镜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随手绑了个发型,理了理略微凌乱的衣裙,乘着月色走到了天台。
她的电话还未挂断,电梯上升随后打开,透过那透明的玻璃门她看见了不远处站在直升机旁的一个身影。
“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你睡着了我就出发了哦。
“你睡着了我就出发了哦。”
电话里的声音与真实的声音重合,她放下了手机看向了太宰治。
“你好呀,镜,我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