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步走到了间桐慎二的身边,蹲下身,那地板的吱呀和布料的摩挲对于间桐慎二来说简直是道催命符。
“喂镜”间桐慎二气的咬牙切齿,他挣扎着想逃离这个怪圈,可背后是墙,面前又被远坂镜封锁。
他知道眼前这个丫头不是他那个好拿捏的妹妹樱,她狠心的要死
“喂,我警告你。”间桐慎二怕得要死,生怕远坂镜再来刚才那么一出,可嘴巴上依旧逞强着,“你可是不能杀了我的,我可是”
他的话语还未说完,一只素白的冰冷的手便攥紧了他的手腕把人扣在了墙上。
细密的长发自肩膀滑下,似是鸟笼把这只无处可去的可怜鸟儿关入其中。
鸟儿害怕地抖动着身子,甚至都忘记自己还可以飞翔了,呆愣又惊惧看着这个作恶的人类,吓得就快两眼一翻晕过去。
可到底间桐慎二还是有些虚渺的骨气,他瑟瑟发抖却又强撑着一副自尊仰望着这个把他笼罩在阴影下的恶鬼。
一丝暗芒自恶鬼的眼底闪过,其冷酷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
“你说,你是什么”
不,他什么都不是。
“对对不起”
间桐慎二很没有出息地当场求饶。
间桐樱收到来自间桐慎二那语无伦次的短信时还有些迷茫,却还是急急忙忙地赶了出来。
然而比她更早的是卫宫士郎。
在拉开移门的一刹那,卫宫士郎便敏锐地察觉氛围不对,整个部室内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响,可玄关处的鞋有两双,其中还有一双属于间桐慎二。
“慎二”卫宫士郎喊了一声间桐慎二的名字,“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他。
这很奇怪。
卫宫士郎如是想到。
就算间桐慎二再怎么讨厌自己,也或多或少会呛一下声,而并非像现在没有任何人回答。
卫宫士郎小心翼翼脱了鞋放在了地上,连步子都落得轻巧,他警觉着贴着墙壁前行,在临近拐角处侧耳倾听得到了一些细微的喘气声与步伐声。
那人猛地从拐角探了出来
卫宫士郎看见了来人,被吓了一跳,可随即浑身气势一松。
他把背包往肩膀上一挎,越过那个由拐角处显出全身的少女,露出了一个失笑的无奈表情,“怎么是你啊,镜。”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直到走出了廊道,才看见了正坐在角落的间桐慎二,眼中不由得流露出对友人的关心,“你没事吧,慎二。”一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被远坂镜折腾得不轻。
卫宫士郎也不知道远坂镜这份独属于间桐慎二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他虽然有些好奇但终究没有问出口,总觉得一旦开了口便会知道不得了的事情。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远坂镜轻微地挑了挑眉,讶异却又很平静地回应道。
她侧弯着身子,随着卫宫士郎的行经路线旋转了一圈后站定,尚未被束起的长发顺着宛若绵雨般倾斜而下,阳光透过琐碎的缝隙像是细密的星星从天空坠落。
“还有,怎么是你先到了啊,士郎。”
“什么叫怎么就是我先到了难不成等等还有人来吗”
她没有继续回答。
远坂镜从来不用敬语称呼卫宫士郎,索性卫宫士郎也从不在意这些称呼方面的细节,便也随她去了。
早在间桐慎二望见卫宫士郎的时候他就挣扎着扶着墙壁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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