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镜没有理会他是怎么推算出来的,这根本不能帮助他们逃脱。
那边的赤司征十郎和迹部景吾开始考虑自己是否也要效仿刚才远坂镜的举措,试图从那一小扇铁窗逃脱,但目测了一下窗户的大小,能供一个人钻出的空间十分勉强。
这边的远坂镜寻找了一个较为平整的石头,遵循着记忆里画法在潮湿的地面上涂涂画画。
赤司他们讨论了半天也没得出个结论,反倒是远坂镜率先结束了自己的工程。
为了活命,她此刻也顾不得魔术师的隐秘跳跃,说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召唤词。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背对着两人的女孩说出了那句话,她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被透过使魔观察着这个小房间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自她开始画魔术阵的时候心里就猛地一突,此刻心里一阵慌张,命令同伙赶快去阻止她的话语。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没有人能看到天边的弯月悄然躲在了乌云之后,世界的一切都变得黯淡不详。
“快快”男人催促着他们拿上各式各样的武器,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听从那个人的建议去绑架远坂家的人,就算是个孩子那又怎样呢,那可是
“其基为银与铁,
基础为石与契约之大公,
其祖先为吾先师修拜因奥古。”
海边的猎风陡然增大,疯狂的呼啸吹得整幢小屋都在瑟瑟发抖,似乎下一秒这脆弱的屋顶就要被掀翻,凌冽地透过这狭小的窗口灌入了这漆黑的地下室。
“天降风来以墙隔之,
门开四方尽皆闭之,
自王冠而出,在前往王国之三岔路上循环往复。”
赤司和迹部这才发现了自己背后不同寻常的景象,他们在狂风中艰难回头,只是那风吹得发丝肆意摇摆遮住了视线。
“喂发生了什么”迹部景吾问道。
然而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远坂镜依旧在念着最后的几节召唤词
“宣告”
她对着魔术阵伸出了手,赤司征十郎眼睛微眯发现她白皙的手背上不知何时浮现了红色的精致花纹。
“汝身听吾之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此理便回应吧。”
门外的人总算是赶到了,他们已经没有时间拿出钥匙打开锁,直接对着铁门猛地一踹
“在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性。”
脆弱不堪的大门被猛地踹开,轰然倒地,赤司征十郎和迹部景吾都看见了他们手里端着的武器。只见那黑色的洞口对准自己,顶着巨大的恐慌不知所措。
远坂镜抬起了头,似乎是周身捆绑住自己的枷锁被斩断,她睁开了那对琉璃色的碧绿眼眸,暗潮涌动似有无数的光芒在其间穿梭。
她念完了最后一句话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制之轮,天秤之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