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驱散围绕着宝石周围一圈的黑暗罢了,根本是无济于事。
远坂镜蹙着眉,她隐约听见风带来的讯息更深入的地方有人打斗的声音。
这下她没再犹豫,忽略了脚下细微到几乎察觉不到的斜度,一路向前。
然而当她抵达目的地时还是没忍住那小小的惊呼。
这已经是超乎想象的区域了,远坂镜依稀记得自己记忆中的地下室并没有如此广阔的空间。
高昂的穹顶明显不是这个地下室本应拥有的产物,大厅的正中央放置着一个类似于祭坛一样的存在,周围用鲜血涂抹出一个阵法,光是站在甬道口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臭味随之而来。这像是一个主持邪会的场所,又像是这里的所有者在召唤什么邪物。
然而眼下这个主持人可没有时间去进行召唤仪式。
远坂镜不适地皱了皱鼻子,丝毫不在意先前的惊呼吸引了战斗的双方注意。
白发的少女举着硕大的镰刀吃力地战斗着,她的余光瞥到了身影,对着墙用力一蹬就跳到了她的身旁。
远坂镜显然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见友人,她低声喊道“格蕾你怎么在这里”
格蕾的面容上并没有酣战过后留下的汗珠,她游刃有余地抓起远坂镜的腰肢带人躲过了敌人的下一个攻击“是师父带我来的。他现在去找另外两个人了,眼前这个是”
格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亚德抢过了台词“哟好久不见啊,小姑娘。”它总是喜欢这么称呼远坂镜,以它的话来说就是显得亲切,“这家伙可是嚣张得很,说要杀光所有人来召唤什么玩意儿呢,大言不惭也不看看本大爷是谁”
先不提格蕾口中的两人是谁,想必有一个估计就是被传送走的黑羽快斗了,既然埃尔梅罗二世前去搭救那想必也没多大问题。
远坂镜高悬着的心顿时降下一半。
“哈你果然来了”破碎又沙哑的,宛若狂风掠过一个残裂的鼓风机,他痴狂地呵呵笑着,随即直接撕开了那张被格蕾打得早已分崩离析的面具。
远坂镜觉得他的面容有些眼熟,还没等她回忆起来,对方率先揭露了答案“没有想到吧,我塔纳斯还没死”他的神情癫狂,早就把刚才与自己打得难舍难分的格蕾抛之脑后。
远坂镜看着塔纳斯那张四分五裂的脸,的确无法把他同记忆中的魔术师联系起来,不过既然提到了“塔纳斯”这个名字
她确定当时的塔纳斯已经死了,assas不可能失手,除非他留有后手。
塔纳斯没有给予远坂镜多余的时间去思考事情的来龙去脉,攻击随着话音轻落紧随而至。
较之五年前,塔纳斯的魔力更为充沛,他周围围绕着好几个散发着黑雾的身影,那些攻击就是来自其中之一。先前同格蕾的战斗已经消耗了塔纳斯一部分的魔力,可远坂镜知道格蕾无法在此处释放那把镰刀的最终能力,因而打得特别束手束脚。
“哈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召唤的从者的实力啊”塔纳斯似乎很是洋洋自得,也许是因为远坂镜只能召唤出一位,而他却足足拥有三个。
可他昏乱的思维根本无法判断自己那几个影从者如何能同真正回应召唤的英灵相比。
“格蕾。”远坂镜眨了下眼,“攻击那个召唤阵。”在她的视线中,维持着这几个影从者存在的并非是塔纳斯,而是那个召唤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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