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为。
熟悉的音律倾泻而下,初羡就忍不住想起刚刚在医馆休息室,她一个人自顾哼唱这首歌,男人猝不及防地闯入,将她吓了个半死。
“你唱的不错。”这人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初羡却听懂了。
她赫然脸红,“师兄,你就不要打趣我了。”
“比起我妹妹,你唱歌算好听的。”
“师兄还有妹妹”
“嗯,就比你大两岁。”
说实话初羡挺羡慕有兄弟姐妹的,凡事有商量。不像她,永远都是一个人硬扛。
车子呼啸往前开,两侧建筑物倏忽而过,快得让人根本就捕捉不到。
七拐八拐上了堰山大桥。
大桥巍峨雄伟,两侧灯柱笔直,耸入云霄。
来青陵读书快八年了,初羡却从未真正欣赏过这座闻名遐迩的大桥。
江面雾气迷蒙,安静地泊着两艘轮渡。水天连一线,遥遥隐约映出小岛的一角。
“檀香岛去过吗”车内静默一瞬,男人再次出声。
初羡闻声下意识看向江面,水天相接处一个小角躲在迷离的雾气中,时隐时现。
她慢吞吞的回答“没去过。”
“在青陵待了这么多年连檀香岛都没去过”
“我不太喜欢出门。”
“堰山呢堰山总爬过吧”
小姑娘继续摇头,“没有。”
傅枳实“”
“那你这些年都干嘛了尽读书了”
初羡的学生生涯整日都忙于生计,除了学业就是忙兼职,所谓的诗和远方实在太过虚浮,注定不属于她这种在社会底层挣扎不休的蝼蚁。
“我比较宅,不太喜欢出门。”她给了个容易让人信服的理由。
“檀香岛春天的樱花是一绝,有机会可以去看看。”
“嗯。”
“你最近轮哪个科室”
“神外。”
“神外的廖主任还有几根头发”年轻的男人竟语出惊人。
初羡“”
这突然冒出的问题未免太突兀。
初羡明显怔了怔,隔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回答“差不多快谢顶了。”
“我当年轮神外,他还没升主任,那会儿就已经有秃头的趋势了,还向我打听哪家机构植发靠谱。”
初羡实在没忍住笑了,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廖主任铁公鸡一只,根本舍不得花那钱,他也就嘴上说说。”
“没准过几年我也秃了,不过我肯定不会像廖主任那么小气,我一定找一家最好的机构植发。”
初羡“”
原谅她实在想象不出傅枳实谢顶的样子。这么帅气的一张脸,要是没了头发,那该多违和呀
小姑娘转头看他,语气肯定,“您不会秃的。”
傅枳实抿唇笑,不收她的安慰,“那可不一定,学医的有几个男人不秃的”
这倒是大实话,医生工作强度大,压力与日俱增,睡眠又常年不足,很容易引起掉发。
不过她还是相信傅枳实一定不会秃的。就算真没挨过,他也是最帅的秃子。
车子快速驶离堰山大桥,初羡放在包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铃声刺耳生硬,刮人耳膜。
她忙从包里掏出来,垂眸匆匆瞟一眼,赶紧手忙脚乱给挂掉了。
“怎么不接”傅枳实打了左转灯,白色小车迅速汇入左侧车道。
路牌清晰,距离第一医院还有五百米。
初羡拽紧手机,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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