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呕吐状,他撇撇嘴,躲开。
气温越来越高,韩叙刚跑了五公里,本就出了汗,这会儿被太阳晒着,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软趴趴贴着他的额头。
许沅看着就热。
“你热不热啊这里又没别人,戴什么口罩”她边吃边说,声音含糊不清。
韩叙双手插着裤兜,不紧不慢随着她的龟速散着步,“我怕某人又说我传播病毒。”
他拎了拎口罩,将松了的口罩戴得更严实了,压根没去管口罩下闷出的汗。
“哦,跟美女约会就不怕了,是吧”许沅挑眉,似笑非笑。
韩叙“”
果然是白眼狼一个,就该把感冒传给她。
韩叙冷笑“许沅,你这人怎么这么八卦吃瓜长大的是吧”
许沅停住,歪头看着他,笑嘻嘻的说“难道你第一天认识我”
她一笑,眼睛里亮晶晶的。
韩叙“”气笑了。
他不理她。
许沅啃了小半个煎饼,还听不着身边欠揍的声音,她用余光偷偷觑了眼。
韩叙戴着口罩,看不清喜怒,那双黑眸更是无波无澜。
“唉,韩叙”她拿胳膊撞了撞他的腰。
换来他冷冷淡淡的一瞥。
许沅清了清嗓音“你崇明的民宿下个月有房间吗”
韩叙闻言,终于看她,眉眼渐渐染上笑意,“哟”
她被他看得连咬了好几口煎饼,腮帮子顿时塞得鼓鼓的,嘴角蹭到的酱汁随着她一晃一晃的。
这样毫无攻击力的许沅倒是挺傻的,傻得可爱。
“许老师怎么打听起我的民宿了”韩叙笑问。
他那样子实在是贱兮兮得过分,许沅习惯性的一脚踹过去。他却不躲不避,任她在他裤脚留下一个脚印。
她出来时穿的拖鞋,抬脚踹过去时,力没收好,粉色的带着兔耳朵的拖鞋一下飞了出去。
兔耳朵滚了两圈,落在边上的花坛。
许沅“”
韩叙“”
许沅捏紧手里的煎饼,她看向不远处很是狼狈的拖鞋。鞋底朝天,头都倒了地。
脑门突然“嗡嗡”作响。
没了拖鞋的脚踩着地面,糙得很。
她这一口气憋着,上不来又下不去,好半晌才挤出个笑来。
算了算了,在韩叙面前,她早就没什么面子了。
许沅认命的要去捡拖鞋,刚跳了一步,身前有人影闪过。被她踹过的人绕过她,几步就到花坛,而后,他弯腰捡起她的拖鞋拎在手上。
许沅“”
“那个”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饶是脸皮再厚,她也说不出口。
“多行不义。”韩叙走回来,眼中含笑,“许沅,可长点心吧。”
在她面前站定,他半蹲下来,将手中粉粉嫩嫩的拖鞋搁在她脚边。
许沅“”这话她没法接了。
视线里,是韩叙的脑袋。
她背脊一僵,额头似乎也冒出了汗。
真热。
韩叙起身,退开几步看着她。
许沅手忙脚乱穿上拖鞋,别别扭扭避开他的目光,“下个月想跟微微去崇明度假。”
她回到先前的话题。
韩叙只是笑。
许沅又想踹过去,她低头一看到右脚沾了灰的兔耳朵,只能故作凶狠的问“到底有没有空房”
韩叙第一家民宿装修完的时候,他们一群人都去过,她本着挑刺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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