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石头砸出去,连个响都没听着首先是炎拓被救走的时候,搭上了一个华嫂子,虽说华嫂子只是瘸爹的老来伴,跟他没什么交情,但雀茶每次提起来,他还是觉得脸上无光;其次是,对方居然没找聂九罗的麻烦,只是给她打过电话,当时他以为,电话之后,必有风暴,没想到就此哑炮。
蒋百川觉得这事太蹊跷了“对啊,他那之后,怎么就没动静了别是酝酿着什么大动作吧”
聂九罗“他当时,号码显示是未知,我也没法回拨。今早起来,看到也有一个未知的未接来电,算算时间,是在昨晚出事之后,你说会不会是他啊我觉得搞诈骗推销的,也不可能半夜打电话来。”
蒋百川只觉得满眼扑朔,脑子都快不够用了“有这个可能,不过,他又找你干什么呢”
聂九罗说“我猜测啊,我们跟他们没对话的渠道,他们跟我们,也没有啊。总不能每次都让马憨子传话吧。等他电话再打过来,我就接,试探一下他们那头的意图,咱们随时通消息吧。”
虽说身处温暖的卧室,但放下电话之后,蒋百川还是觉得有些八面来风。
他确实莽撞了,他跟昨晚的邢深一样,自信满满,放手去干,干着干着,发现形势完全不在自己掌控之中。
有人敲门,蒋百川回过神来,拢好睡衣,清了清嗓子“谁啊”
外头是邢深“蒋叔,下头开饭了,咱们是下去,还是让送上来、单吃”
这趟回来,谨慎起见,没住回板牙,也没订酒店,在临近村租了幢三层小楼房,设施齐备、房间够多,另交餐钱之后,房东还能定点管饭,挺方便的。
蒋百川说“送上来吧,咱们单吃。”
乡下地方没那么多讲究,早饭直接搁在炕桌上端进来,往床上一放,就能开餐。
蒋百川草草抹脸漱口,和邢深分坐两边,没想好该怎么开口,只好客气让饭“这油饼做得不错,农家味儿,你多吃点。”
邢深拿筷子拈了一个,却没心思吃“蒋叔,今天八号了。”
蒋百川漫不经心“是,是啊。”
邢深“咱们没去南巴猴头,昨晚又出了变故,不知道对方会是什么反应。”
蒋百川犹豫着怎么切入比较委婉“邢深啊,昨天晚上,蚂蚱一直不攻击那个大块头,有点怪啊。”
邢深点头“是,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但蚂蚱不能讲话,又问不出个究竟来。这事不简单,万一多来几次,就太棘手了。”
你也觉得“不简单”啊,那就好办了,蒋百川试探性地说了句“你说,那个大块头,会不会是地枭啊”
邢深没说话,顿了顿,他搁下筷子,抬起头,以便蒋百川能看到他的脸。
“蒋叔,你这么说,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蒋百川心中叹了一口气,他了解邢深,知道他自尊心很强,所以说话才尽量迂回但既然他这么直接,自己也就无所谓陪着小心了。
“我刚跟聂二打过电话,她说昨天晚上走的时候,见到炎拓被人救走,还听到了一些信息。那个大块头,就是地枭。”
邢深“不可能。”
蒋百川白手抓起一块油饼,大口咬去一角,又低头喝了口扯面汤“可能的,他们都进化得跟人一样了,把那点骚味也给进化没了,不稀奇啊。”
“狗牙”
蒋百川就知道他要提狗牙“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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