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直到听到电梯下去、确信林喜柔不会再回来了,才终于绷不住,泪水一个劲儿往下滚落。
炎拓叹了口气,抽纸巾给她擦眼泪“别哭了,林姨走了。”
他也是没想到,自己这刚回来,就遇上催婚现场。
又说“她说她的,你做你的,又不是封建社会,还能强迫你吗,别往心里去。”
林伶接过纸巾攥起,狠擦了一下眼睛,犹自哽咽“不是,你不懂,这次是你撞上了,她之前提过好多次了。我就不懂了,她着什么急啊,炎拓她催过你吗”
炎拓摇头。
林伶失望“那干嘛尽催我啊,男女不平等这是。”
炎拓哭笑不得“你没听她说么,可能是我会时不时交个女朋友,而你一直没动静吧。”
林伶也有点好奇“你为什么女朋友都交不长呢”
炎拓苦笑“家里什么情况你不懂吗,咱们自己命不好也就算了,还扯别人有时候做做样子,让她知道你在忙一般人忙的事就行了。”
不过,他总觉得这件事透着点蹊跷。
“她跟你提了好多次了提的都是吕现”
林伶先点头,又摇头“前几次提的是别人,这次又说的吕现。”
“前几次提的,是她身边的人吗还是外人”
林伶想了想“外人吧,感觉她也不是很熟,什么熊黑场面上的朋友啊、公司里谁谁的侄子啊”
说到后来,大概是察觉出什么,心头惴惴“有问题吗”
炎拓说“有啊,第一,你年纪还轻;第二,养了你这么多年,再多两年也不费什么米粮,怎么突然这么着急把你往外送呢,让你嫁了她能得什么好处总不会图彩礼吧第三,她刚刚语气不好。”
这种催婚不成的事儿,牢骚两句也就算了,犯不上动真气。
但是林喜柔在那一刹那,真是黑了脸了。
林伶愣了一下,让炎拓这么一说,心头那原本只是被催婚的烦躁,蒸蒸酵酵,化作了胸腔内凛凛一片凉。
她忽然惶恐“炎拓,她语气不好,我再拒绝,她会不会硬来啊我房间里,晚上进来过人的她不会安排人,生米煮成熟饭,不会吧”
说到后来,语无伦次,周身一阵寒颤接着一阵。
炎拓想说“不至于吧”,但一转念,实在也不该对连杀人放火都不忌惮的人,抱什么侥幸心理的。
不过他还是先安慰林伶“没事,至少目前没什么事。至于后面,走一步看一步吧。”
然而林伶已经被自己的脑补吓破了胆,她哆嗦了会,忽然打定主意、一把抓住炎拓的手“炎拓,你能帮我逃吗”
炎拓也没想到,听到这句话时,自己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想笑。
到底是怎么了最近,怎么所有事都落他身上了
要帮着救蒋百川,要去狗牙身上放针,要防人追查陈福和韩贯,要妥善安置聂九罗,要想办法搞清楚去农场的那三个地枭是干什么的,要日常与林喜柔以及熊黑周旋,现在,林伶又要他帮她逃
他想说点什么,林伶紧攥他的手“真的,炎拓,我不是说说的,以前我怕这怕那,想着苟一时是一时。可是今天,突然就有很强烈的直觉,我觉得再待下去,我一定会很惨的。炎拓你帮帮我吧,我只能靠你了,真的”
炎拓沉默了好一会儿。
见炎拓不说话,林伶的脸色唰的就全白了,一时间双腿发软,攥着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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