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赖,躺在床上掷沙包玩,中途一个不小心,沙包掷床下去了,够也够不着,只好干躺着了。
躺到八点多,刘长喜回来了。
进门时就在打电话,聂九罗听到他说“没事,挺好,阿姨说吃饭也能吃得下了”
这应该是在说她,多半是炎拓打来的,聂九罗竖起耳朵。
“嗯,是,昨天阿姨给洗了头,姑娘家,爱干净。”
“就是啊,能看得出来,她在这挺无聊的,哦,好好”
说话间,刘长喜已经进来了,见她正醒着,有点惊喜“哎哎,小拓,聂小姐醒着呢,要不要说两句啊”
聂九罗自然而然地抬手接电话。
刘长喜正要递过来,又顿住了,然后看聂九罗,有点尴尬“挂,挂了。”
挂了
她还想问他事情呢。
再说了,这是有多忙,跟刘长喜说了半天,跟她却连问候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聂九罗空伸着的手慢慢蜷回,善解人意地笑了笑“估计忙吧。”
但心里怪不得劲的以前求着向她探听消息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的。现在是觉着救过她,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就可以敷衍她了
顿了顿,问刘长喜“他刚说什么”
刘长喜说“就跟前两天一样,问你恢复得怎么样,吃得好不好”
聂九罗“不是,就是你说我在这挺无聊的,他说什么”
这个啊,刘长喜回忆了一下,力求逐字逐句还原“小拓说,都成年人了,无聊也学着排解嘛。”
聂九罗“”
道理是没错,可听在耳朵里,怪没意思的。
她嗯了一声,回了句“那我睡觉了。”
说是要睡觉,但白天睡得太多,一时半会的也睡不着。
聂九罗想起蒋百川和邢深那头,觉得多半是水深火热,可那又怎么办呢,她一条命才刚抢回来,帮不上忙,也使不上力。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思绪芜杂间,听到外头门响,紧接着,传来刘长喜又惊又喜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谁啊
她听到熟悉的声音“送过来几天了,过来看看她。”
炎拓他现在这个点到,那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是在高速上
刘长喜“那你来迟了,她今晚早早就睡了。”
炎拓“没关系,今晚我也不走,太晚了。”
过了会,卧室的门开了,开门的动作很轻,轻得她都没听到合页的声音,只是看到客厅的灯光慢慢渡进来,聂九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下意识微侧向内、闭上了眼。
刘长喜的声音压得很低“看,睡着了吧。”
炎拓没说话,过了会,他走进来,停在床边。
什么情况聂九罗觉得自己睡得挺标准,连搭在床侧的手都一动不动他还能看出什么来
顿了顿,炎拓说了句“没睡。”
聂九罗心内叹了口气,只得转过身,不情不愿躺平,斜乜了眼看炎拓。
炎拓低头看她,屋里黑,外头却是有光的,透进来的光镀亮他一侧的身子,明暗相衔,衬得身形特别有压迫感和存在感。
聂九罗面无表情,说了句“吵死了。”
屋灯重又打开。
最忙的是刘长喜,又是往屋里送茶,又是送削好的苹果,炎拓拖了张椅子在床前坐下,把带过来的纸袋放到脚边“长喜叔,你别忙了,我跟聂小姐说会话。”
刘长喜忙不迭点头,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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