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她似乎也不太好,觑着阿姨走了,炎拓斟酌着开口“有些事没跟你说,怕你吓着。不过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林伶头皮发麻“别,现在别告诉我,等我离开这了,再跟我说吧。”
她可太清楚自己了,就她这胆子、就她这一撒谎就心慌耳赤的性子要是知道了点什么、还是能把她“吓着”的,不在林喜柔一干人面前露出马脚才怪。
她宁可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也算是间接保护炎拓了。
炎拓有点无奈,但也理解林伶的考虑“行吧,那就等以后我再跟你说。”
林伶心里头怅怅的,她捻转着衣服扣子,犹豫再三,问他“炎拓,我是不是挺没用的给了你挺多压力,光指着你做事,又帮不上什么忙。”
她不是不知道事情凶险、炎拓一个人捱得艰难,幻想中,她也想自己智勇双全,能站在他身边、与他互为支撑。
可她太没用了,有时候,她自己都唾弃自己。
炎拓拈了个烧麦大口吞了“别这么轻看自己啊,现在不是流行个词叫逆袭吗,钻头厉害,螺钉也重要,没准哪一天,我要靠你来救呢。”
说到这儿,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晚点找个时间跟林姨说,就说一直待在西安,怪腻的,想跟吕现去外头旅游。”
跟吕现旅游
林伶下意识生出反感来,但立刻又明白这应该是个“任务”,炎拓交代她的事,从来都是意有所指的“去哪旅游啊”
“就近吧,宝鸡啊、汉中啊什么的,探探林姨的口风。”
说到这儿,他把杯盘一推“我先回房,林姨估计快过来了,你慢慢吃。”
炎拓回到房间,重新洗漱过后,换了身相对正式的,开窗试了试温度,又往脖子上套了条围巾,这才抓起车钥匙出来。
再次路过餐厅,里头已经差不多坐满了,林喜柔、熊黑、冯蜜,还有林伶,都在。
炎拓大步过去。
冯蜜最先看见他,眼前一亮“炎拓,你干嘛去”
炎拓从林喜柔的餐盘里拈了块紫薯吃了,答得含糊不清“上班。”
冯蜜瞪大眼睛“你还需要上班”
炎拓还没来得及回答,林喜柔先开口了“不然呢手心朝上混吃等死人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又问炎拓“还没吃吗坐下吃,让阿姨再上一份。”
炎拓笑了笑“早吃过了,就是刚刚经过,又馋了。”
边说边看了一眼林伶。
林伶知道他的意思,她咬了咬嘴唇,声音里带着小心“林姨,我刚刚说的事,行吗”
原来她已经说了。
炎拓装着好奇“什么事啊”
林喜柔淡淡说了句“想跟吕现出去玩儿,西安这么大,还不够你们玩的吗”
熊黑和冯蜜都不说话,林喜柔为什么不愿意林伶乱跑,他们可太清楚了,将心比心,感同身受谁愿意自己的血囊到处跑啊,毕竟这世上风险多、意外多。
套句不合适的比喻儿行千里母担忧嘛。
但是一直硬拴在身边,情理上确实也过不去。
炎拓惊讶“可以啊,当初你还不愿意跟吕现接触来着,现在约会过一次之后,都不排斥一起出去玩了神速啊,是当日来回还是在外过夜的那种长途啊”
林伶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林喜柔又好气又好笑“小拓,说话正经点。”
不过经炎拓这么一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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