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深犹豫了一下“阿罗, 我们借一步说话。”
烽火台就这么大点地方,借一步也借不到哪去,两人往角落里走, 其它人就知趣地往另一侧退聚。
炎拓很想跟过去, 再一想, 这是人缠头军的“家务事”,又忍住了。
他听到身侧有人在小声嘀咕。
“这罗小姐谁啊, 为什么有她就走得过去深哥跟在求她似的。”
另一个忽然了悟“卧槽,不会是那谁吧我就说,这回事情这么大, 她不可能不来啊。”
又有一个人小心翼翼猜测“聂二吗”
炎拓心中叹气聂九罗的身份看来是瞒不住了, 都到这份上了,谁都不是傻子。
邢深既然在忙, 大头便帮着控场“管它谁呢, 别放松警惕,眼睛都放亮点, 指不定那些东西一晃神又来了”
聂九罗跟着邢深过来,一脸狐疑。
她先开口“你那意思是, 我能对付得了白瞳鬼”
邢深目光躲闪,点了点头。
这不可能啊, 聂九罗好笑。
既然是借一步说话, 自然不方便让别人听到,她压低声音“白瞳鬼的速度我是见识过的, 我的斤两我自己知道,我不行的。”
邢深低声说“那是因为, 你对疯刀的理解不大对。”
时间紧迫, 邢深索性明说“疯刀指的不是你那把刀, 而是你这个人。刀家靠血脉,你的血可以伤枭,但你就没想过,为什么给你那把刀吗还分了生刀死刀”
聂九罗的确没想过,那把刀在她身边那么久,绝大部分时间都搁在飞天像的刀匣里,她从来没起过好奇心要去研究给她了她就用,至于刀分生死,她一直以为,那可能是古人的一种仪式感。
她静静听邢深说下去。
“生刀死刀相磋磨落下的粉末,九磨为一剂,和水吞服,你的身体会很快发生作用。蒋叔拿到的那本册子上记载说,一个时辰之内,你都会很不一样。”
一个时辰,那就是两个小时了
聂九罗头皮微麻“怎么个很不一样我会变身”
不会是变成白瞳鬼或者枭鬼那样面目狰狞吧又或者是奥特曼那种
邢深斟酌着措辞“那倒不会,简单说就是,你原本的功夫和速度已经很拔尖了,疯刀会帮助你在既有的基础上翻好几倍,那样,你就可以撵上甚至超过白瞳鬼的速度,和它们相抗衡。”
聂九罗哦了一声。
倒不难理解,她觉得像是嗑一种特殊的药,挺像兴奋剂,能让人从平常的状态迅速满血,继而进入到不可思议的战斗状态。
斜对面起了小小搅嚷,好像是蚂蚱试图往土墙边去,被斜倚着土堆的冯蜜给狠狠凶回来了。
聂九罗朝那头扫了一眼,没放在心上,重又看向邢深“除了能打,还有呢”
“还有就是,基本没痛感,身体的受创你感觉不到,整个人处于一种半疯狂的状态。”
“神智呢,还保留有神智吗”
邢深忙点头“有,基本的神智还是有的。”
正说着,有人语带惊惧,颤抖似地叫了声“深哥。”
邢深没理他看那反应,多半是外围又有异样了,随便了,反正现在是状况不断,先把话说清楚最重要。
聂九罗继续问他“为什么蒋叔从来没跟我提起过这些”
邢深加快语速“一是你不关心,从来也不问;二是蒋叔觉得,走青壤向来很安全,根本不可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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