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生了孩子在哪呢”
许安妮没说话,脸上漠然得如同罩了一层霜。
雀茶碰了个钉子,一点也不恼火,笑得愈发妩媚“你一个人,这么年轻,带着孩子不容易,也不好找新饭票不是我想着,不如就交给我带,你放心,包管当自己亲生的一样疼。”
“还有啊,你生孩子受了苦,我懂,我这趟来,就是代表阿邦给你做些补偿的。”
说到这儿,她低下头,从小坤包里拿出一个不怎么厚的红包来“这两万块钱,就权当你的营养费了,你看”
她一边说,一边殷切地朝里屋看去“孩子在哪呢”
许安妮面色铁青,颤抖着抬起手指向门口“你们给我滚出去”
雀茶笑意顿收,吊梢了眼看许安妮“这好好跟你商量着,怎么还骂人呢你要嫌钱少,我再给你加两千”
许安妮咬牙“我c你祖宗”
她突然就发了狂,上前一把掀翻了桌子,雀茶尖叫着站起身,还想分辩两句,许安妮已经抄起灶台上的油盐醋瓶,没头没脑地扔了过来。
这还没完,她完全不管不顾,又从地上抱起餐盒,向着两人无差别攻击,一时间,残剩的汤水,米饭粒,以及坨了的面条,满屋乱飞。
余蓉边撤边吼“要不是看在阿邦的面子上,老子抽死你”
雀茶踩着细高跟紧跟余蓉,边跑边嚷嚷“怎么还打人呢我就说,阿邦看上的,怎么会是好货”
许安妮冲到门口,最后向两人逃窜的方向扔了个可乐瓶,伴着清脆而畅快的玻璃裂响声,齿缝里蹦出三个字来。
“王八蛋。”
炎拓的车子停在街角,他等得不耐烦,已经下车踱步了,忽地瞥到两人过来,心头一喜,赶紧迎上去“事情”
本来想问问事情进行得怎么样的,但话未说完,一股酱醋味直冲鼻端,定睛一看,余蓉右肩湿了一块,雀茶胸前一片醋渍,一个光脑壳上粘着米粒,一个大波浪上挂着面条。
炎拓赶紧改口“事情不顺利啊”
余蓉一肚子气没地撒“也就聂二不在这儿,她要是在,我非把她摁水缸里。”
还导演呢,自己不演,可着劲把别人往死里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