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也能多些经历和处事之道。
常广曜算盘的响,但转眼就看到了孟徽安羸弱不堪、堪比骷髅般的身体,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这十九岁的孩子,一年前,也是被大家称赞的美少年。
“朕自有考虑,你还是还先回去吧身体养好再说吧。”
孟徽安一听此话就是皇帝舅舅同意了,淡笑道,“徽安听命。”
“哼,小聪明。”挥手背过头去让人准备午膳,又让人先带孟徽安下去休息。
“午膳过后,先去看看你舅母,她也一直担心你。”
孟徽安笑着应声。
宫里的一切,孟徽安从小来的多,自然也再熟悉不过,并没有感到什么拘谨和不适应,加上宫人服侍的体贴周到,下午的气色明显比早上好上了几分。
“朕会抽调一些绣衣使者、宫中内侍,若是出现情况,允许你调集羽林卫来辅助你调查,若真遇到此等物品,断然不可放过”
绣衣使者,乃皇帝暗卫,行走于黑暗之中,专为历代帝王服务,更兼有暗中检查百官之职,可以说是皇帝身边最利的一把刀。
宫中内侍孟徽安也能理解,这些在宫中伺候的人,向来谨慎细致,也是做事的好手。
至于羽林卫乃皇帝禁卫军,大多是京城良家子,忠诚于武力值皆不逊色。
只是这样的权利交于他,看来皇帝舅舅对于烛台等的存在,比他猜测的还要看重。
常广曜见外甥沉思的模样,淡然的喝了口茶,“怎么怕自己带不动还是怕有负所托”
孟徽安苦笑,“舅舅何必打趣于我,既然能安排这些给徽安,定然都是心腹之人,自然不会阴奉阳违,不听指挥,只是,怕有负所托是真的,这些人在徽安手下,实在是辱没了他们的才能,随便拨些信得过的便是。”
“那朕可不管,给了你人,事情就给朕办好,还有,你那什么借命一事,既然不愿拿无辜之人的命,那也可借机便易行事嘛,对了”
“钟亭”
“奴婢在。”
“以后你就跟着这小子了。”常广曜指着孟徽安道。
“是,陛下。”那面色沉默的公公又朝孟徽安拜了拜,“日后就有劳孟公子吩咐了。”
这钟亭是皇帝身边又一得利能手,孟徽安还能如何,只得应下。
“既然人齐了,得有个名字,你是这主事的,取个名吧。”常广曜看着孟徽安笑道。
“即是寻找鬼神之物,亦是驱邪降妖,有驱祟之意,不如取其音,取燧如何舅舅”
“取燧为后世取火,好名字,笔墨”
一番挥墨后,三个大字跃然纸上。
取燧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