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含笑意的脸,澹然无波的眼,心思急转,开口道“你可知英国公府园子里有个闻名京师的景致”
谢瑾年不动声色“嗯,镜花水月。”
静姝心一横“就是今日你在园子里寻着我的那处。”
呵
谢瑾年盯着静姝,澹然无波的眼渐而变得暗沉“所以呢”
静姝捏着谢瑾年的袖子摇啊摇“所以过去的都是镜花水月。”
谢瑾年面无表情。
静姝又扯谢瑾年的袖子“今日我并没想与封正则私会,我进园子是去寻你的,没想到守门的婆子不做人事,给我指去了封正则那边,好在你来的及时,不然若是让静婉赶在前面,我不知会被她们怎么磋磨”
说着,静姝开始装可怜“就这她们还让我跪呢,闹得我都没吃好。”
封正则和静姝在园子里的对话,谢瑾年听得真真切切的。
与其说他是气静姝与封正则私会,不如说他是气封正则攥伤了静姝的腕子,气他的小新娘蠢蠢的,遭了算计。
看着静姝拙劣地跟他演。
谢瑾年视线扫过偷摸往他们这边瞄的丫鬟婆子们,谢瑾年无奈道“有什么话回屋里再说。”
想到原著里“谢瑾年回屋变魔鬼”的情节,静姝脚上生了根,摇头,眼巴巴地看着谢瑾年你先原谅我。
谢瑾年叹息“先回屋。”
静姝攥着谢瑾年的袖子,脚步反而往后蹭了半步。
谢瑾年抬眼环视周遭丫鬟仆妇。
无需吩咐,花园子里侍弄花草的,回廊里擦围栏的,身边伺候的大丫鬟
无不立时转过身去,自觉回避。
静姝的贴身丫鬟见状,在谢瑾年淡然无波的目光下也跟着转了身。
谢瑾年垂眼看着不知在怕些什么的小新娘,兀然躬身,把静姝打横抱了起来。
天上晴空万里,有鸿雁自南方归来。
身侧阑红叠翠倒退,垂花门被落在了身后,静婉小心翼翼地揽住了谢瑾年的脖颈,不敢挣动半分,唯恐病美人手上一个不稳,把她摔到青石小路上。
谢瑾年垂眼看着紧张得睫毛轻颤的小新娘,一步三摇,把静姝一直抱进了怀瑾院正堂。
是正房,不是囚禁y现场东厢房,静姝瞬间神清气爽,也有心思狐疑地端量谢瑾年了。
这病秧子,抱着她百十斤走了这么远,竟然脸不红气不
哦,喘了,还咳了
谢瑾年帕子捂着嘴,咳个不停。
静姝顾不得胡思乱想,忙扶着病美人到罗汉榻上坐下,又奉上了一盏白开水。
谢瑾年接过水,喝了一口,总算是缓过了这口气来“说吧。”
静姝指尖绕着帕子,不言语。
谢瑾年莞尔“方才在院子里话不是挺多”
静姝左思右想,决定釜底抽薪“父母在世时给我跟昌平侯世子定下了亲事,不过六礼只过了纳采,父亲便坠马去了,母亲伤心过度,不出两个月也跟着去了。”
谢瑾年攥住静姝的腕子,轻轻一拽“你先前说过。”
正好被攥住了之前封装出抓的那处,静姝轻嘶了口气,顺着谢瑾年力道坐到了谢瑾年旁边。
看着谢瑾年撩开了她的袖子,静姝抿了下唇,轻声说“母亲去了之后,我便入佛堂给父母守孝了,从未与昌平侯世子私会过。”
谢瑾年垂眼看着皓白腕子上一片乌青,觉得着实刺目“嗯。”
腕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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