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靠架起腿,模样慵懒且鄙夷地望着面前的这群人。
他抬手扯开了领带,表情略微有些烦躁。
月月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假死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
撤资
顾江两家基本由二人掌控,多年的合作,早就密不可分,一旦撤资,两家都会伤元气。
至于撕掉婚约,那又算什么
多半是拿着假的糊弄人,谁不知道她多宝贝那婚约书。
还是改不掉小孩子脾气。
顾左拿出手机,拨打了江山月的电话,接通了。
果然。
若是人真的死了,怎么会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江山月神情慌张,她下意识接通了,可迟疑之后又不想挂断。
她已经十五年没听到顾左的声音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还略带着几分沙哑,从手机那头传来“月月,我没心思哄你,你不开心也死不了。”
江山月握紧了手机,说“顾左,倘若我真的死了,你会会为我伤心一下吗”
“不会,浪费我的时间。”
胡闹
耐心
江山月低低地笑起来。
“月月,你笑什么”顾左眯起眼睛,手中的香烟放在烟灰缸中摁灭,叹了口气。
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他有多久没去见江山月了,三个月,还是半年
好像从去年,两个人的来往就只有电话联系了。
江山月腿脚不便,虽然平时趾高气昂,但最忌讳和别人交际,常年在江家的老宅子里待着处理公司事务。
她从来不去参加宴会舞会。
江家也从来没举办过宴会。
比起其他女人,江山月的确是过于自傲又枯燥了。
解除婚约
的确是让自己乐得轻松了,反正日后江山月总会后悔的,这丫头是要经历一点打击才对。
电话里,江山月一字一句地说“顾总,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现在你该称呼我为江董事长。”
顾左嗤笑一声“是吗真是小孩子脾气,对了,你我的事情,别牵扯到依依。”
江山月不啰嗦“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嘀
江山月挂断了电话,低着头坐在轮椅上,忽然感觉脸上有一点湿润,从眼睛流到下巴,滴落在衣服中间。
这就是自己喜欢这么多年的男人。
在他的心中,自己只是一个胡闹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偶尔的生气,骄纵,只是在发小孩子脾气,哄一哄就没事了。
只是小姑娘的脾气若是伤害到别人,顾左就要摆出一副家长面容,呵斥自己。
江山月握紧了拳头,自己爷爷奶奶父母均早亡,临死前,曾经对顾左说让他好好照顾自己。
这才让顾左这些年来一直将自己看做一个他需要管教的孩子。
可跳出二人关系。
顾左他有什么资格管自己他又算得了什么
顾氏和江家的合作利益往来,全靠自己看在他的面子上给的,现在他的面子不值钱了
江山月嘴唇嗫嚅,自己上辈子的委屈,这辈子的不甘,都是因为这个男人而来。
她谁都害了、威胁恫吓了,唯独没对顾左下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
自己这般低身下气,委曲求全,换来的是顾左十五年来都不来给自己祭扫。
大抵是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廉价。
顾左的心中,她江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