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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财富是寻常人无法得到,虽然谈不上富可敌国,但绝对不算少数。
有了这么一大笔钱,足以她做很多事。
周皇后对她说着,“你先谋划的事,少不了用钱的地方,这些你就先拿着,信封上面我有些人名,里面都是我写给他们的信,这些人脉你也拿着,想用就用。”
“母后。”林祖沫看着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母后为她做的只能得太多太多。
她必须成功,就算是为了母后她都必须成功。
周皇后伸手阻拦了下,不让她继续说下去,而是接着说道“无需说那些见外的话,你只管往前就好,母后能做的一定会替你做。”
说完,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不过,那些人脉母后也不保证一定能信任,你得自己看着办。”
林祖沫点着头。
母后为她做了这么多,已经足够了。
两母女又说了几句话,片刻后,林祖沫才离开。
周皇后一直将她送到宫殿门口,站在那处一直看着祖沫离开的背影,哪怕看不到了都没离开。
“皇后您放心,公主不会有事。”马嬷嬷宽慰着。
周皇后轻声一叹。
哪里可能不担心啊。
过了一会儿,她问道“对了,驸马还没回公主府吗”
马嬷嬷一听皇后提起驸马,她就有些带气,“没呢,一开始还住在原先的小院子里,想必是没公主府住得好,又花银钱买了一套大院子,上个月才搬进去,瞧着驸马的样子,像是不打算再回去一样。”
周皇后谈谈的道“是吗。”
马嬷嬷越说越气,“驸马那套院子都是别人送给他的,一套价值五千两的大院落,以驸马的供奉可买不起,要不是那些人看在公主的份上,又怎么可能将院落送给他。”
尤其是陛下看中长公主,又发生喜妃是狐狸精后,不少人都转变了态度,上赶着来送礼。
有些遇不到长公主,就退而求次巴结驸马。
就她知道的,驸马光是院落就收了不少,更别说私下的银钱以及其他玩意,加在一块怕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当下面的人将这件事告诉她后,她是真替公主不值得。
果然是小地方来的。
就算考中状元又如何就他这种见礼就收的行为,就算再有能耐也不一定能走得长远。
这些重礼,说的好听一些那叫巴结。
可说得难听,那就是贿赂。
一个朝中官员,还是新晋状元。
仗着长公主的名讳大肆敛财,迟早有苦头。
马嬷嬷带着担忧的道“娘娘,驸马如此行为,不会牵连到长公主吧要不要吩咐人做些什么”
周皇后摇了摇头,她轻声的道“无需,如果连着点事都做不好,祖沫也别想奢望那个位置,更何况”
她没在继续往下说。
而是转头看着另外一个方向。
那里是陛下的寝宫。
有些事她不能做得太多,这种小事都替祖沫操办,那在陛下眼里,祖沫便担不上那个位置。
就算喜妃下去,宫中也不是没有其他皇子。
皇子还有四个,一旦祖沫变现的差强人意,陛下完全可以去扶持他另外的儿子。
所以,她不能出手。
驸马的事必须由祖沫亲自动手。
而且还不能有偏倚,让世间的人都看看她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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