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蝼蚁般穿梭在纸醉金迷的夜景迷宫中。
江漾平静地望向窗外,手指抚摸着纯白婚纱上散落的樱花瓣,似是在怀念什么,又像是在同什么告别。
骨节分明的手映入江漾的眼帘,那手拈起樱花瓣,逐一收进透明封袋里。
束好口后季双岚将这一包樱花塞进江漾的手中,“留作纪念吧。”
在车上他曾听歌识曲过江漾在哼唱什么,是一首很经典的粤语苦情歌。
名为新婚快乐。
里面有一句歌词,“也许换上婚纱的你会落泪。”
坐在他身旁的江漾没有落泪,可他却情愿江漾能将她所有的情绪好好宣泄一场。
落宿的酒店在商业区的中心。
灯光耀眼,金碧辉煌,洒下的灯光恍如另一重星光。
侍应生早早就侯在了门口,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躬身为江漾解开皮草大衣,转而将折臂抱起的羊绒毯递给她。
江漾随手擦拭着有些湿润的发丝,沿着明亮奢华的走廊穿过室内喷水池和酒宴厅,上了电梯推门进入屋。
刚进去就能看到整整齐齐的一排衣橱,里面挂满了价值不菲的高定服装和配饰。
跃层客厅的拐角楼梯和巨幕般的落地窗相对着,开阔又明亮。
江漾穿着繁重的婚纱赤着脚,仰头倒进松软的沙发上,嫩白的脚趾尖悬空一荡一荡着,惬意得很。
价值几百万的婚纱权当一件普通的睡衣来穿,这种没心没肺的事情好像也只有江漾能做得出来。
季双岚从衣橱里拿出一套整洁的棉睡衣,递到沙发边缘处,“换上睡衣会更舒服一些。”
江漾指尖挑起棉睡衣,“穿得这么严实,哪里会舒服,我想要吊带裙。”
季双岚看了眼她光着的脚趾,从衣橱里拿出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后还顺便拿了一双长腰袜子。
他弯腰蹲下身子,抬起江漾的脚踝,要把袜子给她套上去。
被冻得冰冷的脚踝骤然落入温暖的掌心中,江漾忍不住身子一缩,脚趾也可爱的蜷缩起来。
季双岚轻抬着下颌,“脚再抬起来一些。”
“你可真是亲力亲为,等下婚纱也要你帮我换吧,我还蛮期待由你为我解开婚纱的。”江漾手撑在他的肩上,浅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