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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双岚强制自己不要多想,将粥舀进瓷碗中,“夜宵做好了。”
“好丰盛啊。”
他将碗递给她,“小心烫。”
其实夜宵算是个坏习惯,太晚进食对胃会有负担。
可江漾有个更坏的习惯,每次出去玩必会空腹饮酒,这对胃的损伤更大。
所以江漾晚归时,季双岚都会做好夜宵给她,给她暖暖胃。
最近江漾晚归的日子越来越多了,不过倒是不像原来那样喝得烂醉。
季双岚有种直觉,江漾是特意晚归的。
就好似特意留给他一个单独温习的时间。
季双岚摇摇头,他又开始多想了,收敛心思后他将蛋饼和煎饺都装盘摆上餐桌。
他为江漾拉开椅子,“都上齐了。”
江漾却没有似往常那般闲适的品尝,而是眼波一转,“夜宵在这种长餐桌上吃多煞风景,端去卧室的书桌上吧,我想在那吃。”
季双岚向来摸不透江漾的那些一时兴起,但她的要求,他都是应的。
将餐盘端到书桌上后,江漾示意季双岚坐到她的身旁,栽歪着身子准备用餐。
她头发上的水滴落在季双岚的肩上,他将餐具摆好后又起身将吹风机取来。
“先将头发吹干再吃。”
江漾妥协了,坐在靠椅上,任季双岚拿着吹风机细细给她吹干。
她的发质随她父亲,坚韧且硬,即使在沙龙里交给理发师打理,光是吹干也要十五分钟以上。
季双岚也是第一次替人吹头发,手指穿梭在发丝间轻轻抖动,不知道什么力度才算合适。
吹至半干的时候,江漾看着他笑“够了。”
季双岚认真地说“还没干。”
江漾“吹时间长了伤头发,剩下的自然干就好。”
季双岚叹口气“可是头发湿着睡会生病的。”
江漾闭上眼,头靠着他,“还有夜宵没吃呢,吃完也就差不多干了。”
季双岚无话反驳,只僵着身子任她倒在他的怀中。
最后他拿起调羹,舀了一勺稠糯的粥,抵在她的唇间。
江漾的食量并不大,就着季双岚的手,吃了几口后就饱了。
季双岚收拾好碗筷后,带着歉意对她说“你先睡吧,明天是复学的日子,我想再看一下专业课。”
江漾却好似没听见,从桌上拿起他的钢笔,劣质的钢笔就这么在她指尖打了个转。
她执着笔,在草稿纸上随意化着线条,“不急,你继续,我待一会儿。”
季双岚听她这么说,只得收心将注意力全放在了书籍上。
然后听到江漾呀了一声。
他侧头一看,是她拿着的那支笔断墨了。
江漾看了眼墨槽,里面还有足当的墨,应该是笔尖的问题。
也不买个能用的钢笔,她敛下眼眸,轻轻打了个呵欠。
江漾最后还是被困意所打败,裹着羊绒毯的身子时不时像小鸡啄米一样对着桌面。
季双岚察觉到她的动作,在她头撞到桌子前及时搂她入怀,“困啦”
“嗯。”江漾眯着眼头埋在他的胸膛中,懒懒地应了一句。
季双岚握着她仍有些凉意的手,“困了怎么不去床上睡。”
江漾半翘着嘴角,“我在等你抱我去床上呀。”
季双岚沉默一瞬,随后抱起江漾,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羽绒被上。
而入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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