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连忙挤出个笑容,“还没呢”
“三丫,你到爹这儿,让爹好好看看。”
白沉音身子不动,目光转移到王大妮的身上,轻描淡写道“娘,你和爹说会话吧,我去买点酒肉凉菜。”
说完便毫不留念的跑了出去。
“这孩子长高了,我走的时候她才那么点。”白有田伸出手比划,但是怎么比划也不对。
一说到白沉音,王大妮破泪含笑道“小孩子本来就长的快。”
“她以前不是这样子啊,现在看起来有点高冷”白有田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词。
王大妮安慰道“你走了这么久,女儿对你亲热不起来是正常的。”
“更何况,三丫再也不是以前的三丫了。”王大妮再次垂泪,语气低沉地解释道“自从她自杀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就连我都觉得陌生。”
“三丫自杀”白有田吃了一惊,连忙询问怎么回事。
王大妮便将自己从他离开后的生活变化也说了一遍,重点说大房一家如何欺负自己这一房,老太太如何偏心。
好歹也做生意大半年了,王大妮不像以前那么愚笨,心思活跃起来,嘴巴也能说会道了。
将自己被欺负的场景描述的十分详细,又对自己做出的反抗描述为迫于无奈,抱着死的决心,听得白有田牵心挂肚,十分怜爱母女。
当听到三丫因为被富贵踹进茅坑,一时想不开吞毒草自杀,白有田怒发冲冠。
王大妮垂泪道“若是三丫当时死了,我便也跟着去了,反正这日子过得也没什么意思。”
白有田怒问道“我爹呢”
他娘偏心的事,从小既有,白有田也受过委屈,想到小时候的事,他也跟着共情起来,不仅不再怀疑,反而深信不疑。
王大妮道“大家都以为你死了,而富贵是白家独苗苗,我们母女不过是不值钱的草,公爹视而不见,给口吃的,饿不死就行了,哪肯插手。”
白有田听完沉默不语,只觉得被伤透了心。
任是谁才失踪一年,有人谣传看到他被打死了,他爹娘也不想着打听一下真相,便急急忙忙建了衣冠冢,欺负遗孀,谁都会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