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的做好了,李春妮把剩下的兽皮摆出来给大壮看。
大壮拍着她穿得厚实的翘屁股道“再给你自己做一套。”
李春妮摇头,抚摸着兽皮道“不,还是给巴木做吧”
大壮的笑容慢慢垮了下来,眼睛也不怎么有神了。如果李春妮刚刚抬头看,就会发现大壮眼睛里的星星慢慢消失,已经变得昏暗不明。
只可惜她没有看见,大壮也收拾好失落的情绪道“是因为巴木是孩子吗”
李春妮点头“对啊,他才十六岁”
十六岁的大孩子也是孩子,是最需要大人关怀的时候。李春妮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问题,如果巴木今年十八岁了,那她可能就真的不管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原始社会里的十六岁和十八岁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因为看起来都已经成年男人了。
“那我去叫巴木来看”大壮故意说,还准备下床去。
李春妮没有拉他,而是摇了摇头道“做好再去吧,顺便还能给他一个惊喜。”
大壮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
他盘腿坐在一边,看着李春妮一针一针地缝。
李春妮其实也是个半吊子,她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做针线活的次数可想而知。
所以不可避免地扎到手了
她“嘶”了一声,搓着被针扎的地方减轻疼痛。
下一瞬,皱着眉头的大壮一把将她的针线都拿过去。
李春妮看他那五大三粗的样子,吓得连忙去抢“别,还是我来吧”
结果大壮不给,抢的时候还刺伤了他的手,鲜血立即冒了出来。
李春妮看得眼睛直瞪,不敢再去抢了。
大壮把血一擦,学着李春妮开始缝。
一针,两针,三针
“嘶”李春妮开始替大壮疼了。
这丫回回把针往肉里扎,然后再面不改色地抽回来,再扎
有血冒出来,擦血。
没有血冒出来,针线活继续。
李春妮看得一脸抗拒,也不好硬抢,便在边上哄道“大壮,我来好不好,我缝的更细致一些。”
大壮皱眉,沉声“不好。”
他的弟弟,他自己照顾。兽皮他自己缝。
至于伤口
看都看不见,算什么伤
一旁的李春妮看他又一针,直接扎进指甲肉里
指甲壳里的肉最嫩,也最疼。
李春妮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在他准备擦拭血迹的时候低头按住他的手。
“行了,你不痛我还痛呢。”
“乖,我知道你是在心疼我,但我来教你好不好,我们一针一线一起做。”
大壮抬头,只见李春妮小心翼翼地探过来。她先是握住他的手,然后又好言好语地哄他。
大壮已经忘记了,刚才自己心里还憋一股气呢。
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只有女人轻轻靠过来的身体。
大壮手一松,针线活没了。
他有些懊恼,还有些失落。怎么又被妮给哄住了呢
可下一瞬,妮挤进他的怀里来,小脑袋蹭着他的脖子道“看着啊,我教你”
大壮笑着,温柔地回蹭,甜腻腻地道“好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