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在她的认知里这是件很正常的事。
但她隐隐明白,沈涉要跟她说清某件事,于是她转移了话题“我还在生病,你还说我们要搬家的。”
沈涉喉结滚动了下,觉得小玫瑰真聪明,字字往他软肋上戳。
“稚稚”沈涉悲伤的站在那里,凄然无助,脆弱的像是布满裂痕的玻璃人,被风吹一下就会碎,“闻稚,不要闹了。”不被我亲、不被我抱,你不会死。
不吃不喝真的会死的。
闻稚放下了手,她是清纯可爱型的,眉眼精致漂亮的像娃娃,眼角偏圆,乖顺“哥哥。”她歪了下脑袋,“为什么突然”她思考了一下,“这么难过。”
沈涉黑瞳孔和单眼皮真的很绝,极端的冷、欲,他说“因为哥哥喜欢你。”
他又说,“因为哥哥没钱。”
闻稚还记得自己亲过沈涉的腕心,淡青色的血管真的很漂亮。
她记得原文里说,沈涉被打断手之后再修复那双手上全是疤、就连手腕上都是,他真的差点死在那一晚。
后来还有沈涉系扣子的描写,他不能再做精细动作,就连系扣子都艰难。所以他系的很慢、雪白的手套、慢条斯理的一丝不苟和青年眼里凉薄冷戾对比鲜明,他肌肤冷白、唇色稠艳,比衣冠禽兽还衣冠禽兽。
女人们很喜欢看沈涉系扣子,她们说这是极致的视觉享受。
只有沈涉知道,那很痛,被揭开的疤疼的鲜血淋漓。
闻稚抿抿唇“哥,我们搬家吧。”
沈涉还是要拒绝。
闻稚走过去,她抱住了沈涉,脸埋进黑发男生的胸膛里“哥,就让我陪你到最后吧,就不到一个月。”
沈涉沉默了很久,还是没忍住诱惑,哑声道“好。”
他能怎么办,这么多年就遇到了这么一朵玫瑰。
护士进来过一次,她看着这对颜值特别高的情侣生离死别的一样的抱着,不知道怎么红了眼眶。
她还嘟囔了声,“小孩儿懂什么爱情。”
她知道的,小孩儿才懂爱情,他们的世界那么小,爱起来那么热烈决绝。
希望他们不要无疾而终。
希望他们披荆斩棘、乘风破浪再回首,身边的人仍在、眼神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