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他们第二次在众王公贵族前露面,更何况,这又是花漓漾第一次上朝。
说是叮嘱他们明日之事,倒不如说是让花漓漾的几位哥哥嫂嫂们向她说些注意事项,并在明日多看护一下花漓漾。
其实论上朝的次数,可以说花漓漾比他们几人加起来的次数都要多,上一世是因为储瑾瑜的原因,更大的场面花漓漾都经历过,何况只是区区终黎王立后之事呢
与花府的情况相同,储殊词此时也在书房里,悉心地听着储父说着王宫中的一些规矩。
这也是储殊词第一次上朝,至少在储父储母的眼中是如此。
花家明日缺了花家大公子花伯漓,同样的,储殊词的大哥储瑾珮自成年后一直在外游历,也未回来,自然也是缺席的。
若说花家花伯漓不去是有圣旨亲允,储瑾珮缺席,却是不用。
即便这一世储瑾瑜再是低调,可储家乃世家之首,其在终黎国的地位更是堪比王室,真正计较起来,不论是底蕴亦或是在百姓中的声望,储家远是一个终黎氏比不了的。
终黎国于三百多年前与百濮国和孤竹国三分中原,至今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但储家的族谱却能追溯到千年之前,其实力之深厚,至今无人能知。
但凡储家有心,如今的天下早已大一统,又怎会有终黎国、百濮国和孤竹国的份
只是储家先辈留下祖训,为保储家的延续,储家男儿永不可为王称帝,只能择明主而拥,违者则在族谱中除名,永不入族。
所以,即便储家在终黎国仅储父储怀元一人在朝为官,且并无实权,也是整个终黎国中王族世家忌惮又巴结的对象。
“这几日,倾墨可与什么人有过来往”出了书房,储殊词慢慢地踱步至院中,问道。
“君小姐回来后只和表小姐在外见过一次,之后再未出过府门。”白蔹回道。
“嗯。”储殊词点了点头,也不多话,接着往前走。
“表小姐日日来储府,已与府中人打成一片,夫人对表小姐也很是喜欢。”白蔹望了储殊词一眼,又接着道
“今日花四公子已将玉佩和耳坠送过去给表小姐了,表小姐之后从房中出来似是神色有异,她的两位侍女看起来也有些异样。”
“嗯”储殊词停下脚步,转过身疑道
“花季漓在房中可是和她说了什么”
“表小姐很喜欢玉佩和耳坠,想知道雕刻之人,花四公子也不知,之后也无事,但在表小姐将玉送至房中再出来后便有些不同,不知她在房内发生了何事。”暗卫传来的信中也未说明发生了何事,白蔹只依着信上的内容说。
“嗯。”储殊词顿了顿,又继续往前走。
白蔹和白苏相视一眼,猜不透储殊词是何意,也不再多说,只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储殊词没走几步又停下,微微侧过身似是要和说什么,可最终却一字也未提。
白蔹和白苏几乎能猜得出储殊词要说什么,却没想到她竟是止住了。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虽然储殊词从未和花漓漾见过,但每天关于花漓漾的日常,她们都一事不落地汇报给储殊词。
储殊词更是听得比任何事都要专注,也比平日里更放松,脸上时不时也会露出些笑意。
所以,虽然她们不懂,也不了解花漓漾和储殊词之间是什么情况,却是乐得见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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