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般。
不知是不是之前想着木盒上的图案过于费神伤脑,储殊词看着这耳坠,极是顺眼。
储殊词将耳坠从盒中取出,放置手心,感受着从耳坠上传来的阵阵暖意,舒展了眉眼,唇角也扬起了浅浅的弧度。
她很喜欢。
“小姐,夫人遣了人来请小姐去厅中用膳。”储殊词刚打开木盒,欲将耳坠放入其中,白蔹便走进房内,道。
“嗯。”忽然听到声音,储殊词将耳坠放入盒中的速度又快了些,随后作无事般站起身。
“把它放到博雅阁。”储殊词指着木盒道。
博雅阁是储殊词存放各类玉石、书画、药材等物的地方,算是她的储藏室,里面任意一件在外皆是难得一件的珍宝,是储殊词在储府人尽皆知的私库。
“算了,先放着,回来再说。”刚往外没走几步,储殊词又道。
“是。”白蔹应道。
“来人有说母亲为何叫我去厅堂用膳”储殊词问道。
以往因为储殊词身体的原因,除一些特殊的日子,她极少与储父储母一同用膳,平日也只在自己的院中解决一日三餐。
“好像是府中来了客,让小姐也去见一见。”白蔹也不太清楚,来人更未多说。
储殊词想了想,往日府上也不乏有客来访,从未让她出面过,今晚不知来的是何人,竟让她亲自到场
“瑾瑜”储殊词刚刚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忽而一道声音从前面传来。
储瑾瑜下意识地舒开眉眼,下一刻却眉头微皱,身体也往后退了半步。
“没想到没等到明天我们又见面啦”显然,花漓漾是单独来找储瑾瑜的,刚到储瑾瑜面前,自来熟般,便挽着她的胳膊,满面欢喜。
“刚刚到了府中我才知道,父母已经来了府上,我便也赶了过来”花漓漾挽着储瑾瑜边往前走边道。
“松开。”储瑾瑜挣扎了几次,都未从花漓漾的手中抽出手来,停下脚步,望着花漓漾面色平淡,声音也是清冷微凉,毫无感情。
“瑾瑾瑜你生气了么”察觉到储瑾瑜的情绪不对,花漓漾慢慢松开她的手臂,脸上虽仍带着笑,却有些无措。
储瑾瑜没理会她,只理了理衣袖,继续往前走。
刚刚储瑾瑜已经想到是什么人来府上,才会让她亲自出席。
除今日殿上与她赐婚的花漓漾及花家人,别无他人。
“瑾瑜”花漓漾跟在储瑾瑜的身边,不敢走近,却也舍不得离远,半步的距离,小心翼翼地唤道。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世她和储瑾瑜会这样,她们之前不是从未见过吗
为什么她有种她们不仅久识,且还有深仇大恨的错觉呢
“我是做错了什么吗”想着,花漓漾有些委屈,虽然脸上依旧带着笑,可那笑却让人看着有些心酸。
刚巧,储瑾瑜转头看了一眼,瞳眸微怔,心里有些微微的疼意。
“没有。”储瑾瑜淡淡地道,脸色也温和了许多。
有错的一直不是你,而是我。
所以这一世我想放过你,也不想再与你有何牵连,这对你我都好。
储瑾瑜心里自言,却不能开口。
“我们之前见过的,不是今天在大殿之上。”储瑾瑜脸色稍微好些,花漓漾也像是拨云见日般,稍稍胆大了些,脸上再次浮起灿烂的笑。
那般耀眼,又是那般地让人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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