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近,算得上是冷漠了,竟然能看出她喜欢花漓漾
可这也只是储殊词的自以为,她如今对花漓漾的态度,和前两世相比,说是冷酷无情也不为过。
但若和她对其他人的态度相比,虽不能说是热络,但的确不同。
“我到底也是过来人,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储母又笑道。
储殊词抿了抿唇,不知在想什么,也不再多问,只心思重重地回了清溪苑。
“我对花漓漾很不一样吗”回到清溪苑,想着路上和母亲的谈话,储殊词不禁问道。
“是与旁人有些不同。”白苏和白蔹对视一眼,不知储殊词是何意,只斟酌着道。
“嗯”储殊词今日与花漓漾的相处,明明与旁人无异,怎得他们就觉得不同了
“小姐和表小姐相处比常人自然许多。”只这一点,便敌得过其他许多理由。
像储殊词这般的人,绝不会对旁人放下心防,即便是亲生父母也如此。
可偏偏在花漓漾的面前,是最真实的。
即便是伪装,也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露出些小破绽来。
更自然吗
储殊词皱眉不解,为何她觉得非但不是自然,反而更刻意呢
莫不是当局者迷
翌日,花漓漾一大早便过来了,比以往来的更早,到了储府更是直奔清溪苑。
“瑾瑜”花漓漾以为她来的这么早,储瑾瑜定然不会起身,没想到会在院中看到她。
储瑾瑜看到花漓漾眉眼瞬时舒展开了,眼中也添了些神采,却又立刻消散,神色淡淡,接了白苏手中的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
储瑾瑜一直有晨练的习惯。
“瑾瑜用早膳了吗”花漓漾小跑到储瑾瑜前面几步停下,声音轻快。
“尚未。”储瑾瑜道。
“正好,我也没有,我带了些望江楼的点心,还有一些其他的早点,一起呀”花漓漾向后招了招手,木槿和紫荆手里各拎了一个食盒。
白苏和白蔹忙上前几步,却见储殊词没有丝毫表示,又停住了。
昨夜储殊词问她们她对花漓漾的态度,也不知是何意,所以现在也不敢妄动,免得坏了事。
“你们平时是在哪儿用早膳的院中还是厅堂”花漓漾毫不介意储殊词的冷淡,望着白苏和白蔹道。
“常在厅堂,偶尔也在院中”白苏回道。
“今日天气不错,就在院中吧。”花漓漾对着储瑾瑜笑了笑,又望向白苏和白蔹道。
白苏白蔹看着向她们走来的木槿和紫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终于在储殊词点头之后,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立刻小跑上前,接过两个食盒,布置去了。
“瑾瑜”花漓漾往储瑾瑜又走近了些,还未说什么,便被储瑾瑜打断了
“我去洗漱一下。”储瑾瑜对花漓漾点了点头,神色冷清地转身。
“嗯嗯。”花漓漾收住话,立刻点头。
随后在院中又四处看了看,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过来,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储瑾瑜也在的缘故,同样的景,此时在花漓漾的眼中又有了不同。
具体何处不同,花漓漾也说不清楚,只觉多了些温暖,看着原本略显空旷的庭院,也顺眼了起来。
想着早上储瑾瑜会在这里晨练,便觉得处处都是储瑾瑜的影子。
“瑾瑜每天都会早起晨练吗”花漓漾问道。
上一世在花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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