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我自己的女儿,将来她嫁个知根知底的人家,踏踏实实过日子,我也就能闭上眼了。”
被抓着手的顾湘知道妈妈误会了,连忙劝她,“大正月里呢,什么闭不闭眼的,快呸掉。”
“你让我省点心,我就晚一点闭眼。”
唐女士各种内涵。
紧接着又下逐客令,“今天是晚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没什么好招待给纪老板,改日我叫他爸爸请。”
纪纭自然要说些客套话来不必了。
唐女士不紧不慢,“要的要的。她爸爸当初把她托付到纪老板手里,也是想着跟着你们这些长辈学点人情世故、眉高眼低。”
聪明人之间过招,招招致命。那纪纭听说过顾文远前妻的利害,今日也算真真领教了,不多时,便灰溜溜地扬长而去。
车子尾气还没过阵仗呢,唐文静一把甩掉顾湘的手,就站在门市口的台阶上狠批顾湘昏头了,还是骨头轻到没斤两了。你爸爸身边的人你还不晓得,纪家这个最是个花花公子,那头还有个老婆没离呢,怎么,日子过得作死作淡,要去给人家当小的,当二婚太太了。
我把你扔进大河里都不给这种男人糟蹋。
“你现在就给顾文远打电话。我问问他,是不是他允许的,允许他的那些狗肉朋友来想自己的女儿;还是要把自己的女儿卖了,来谈他的狗屁生意”
唐文静口口声声,“你敢同这种男人有瓜葛,从今以后别登我的门”
声音有多大隔壁那户的杜宾犬跟着叫了,不太平的警觉。
骂人的人,不经意一回头就看见赵孟成站在不远处的室内灯火里。
唐女士下意识明白了,这个男人就是顾湘说过的补课老师。
隔着点距离,她又有点眼花,只囫囵个轮廓来。经验人看过来,算是个自持稳重的性子。
顾湘气得呀,当着妈妈的面,把那些螃蟹和菱角扔进了对过的垃圾箱里,“满意了罢我还不至于,不至于要去做人家的二婚太太。”
“你总是这样,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不分场合,三分颜色就要人命的强势”这话言重了,很多年了,很多年顾湘没这样怨怼过妈妈了。
唐文静更气,气一腔热血全为她,她个讨债鬼还不知好歹。个要命啊,“你现在活脱脱你爸爸的样子,贼喊捉贼你知不知道”
顾湘不想说话,多一句都是错付。径直归家,母女俩从夹巷里穿过西边住处去了。
只是说出的话,像那炮仗的余烬味道,久久难以弥散。
手机里的计时器跳响了,今晚的随堂考也到时交卷了。
赵孟成叩叩桌案,叫停大家,陆续交卷。
今日周六,他拨正腕上的表,看看时间,说今天就到这里。老规矩,各自回家,到家群里地标打卡。
卷子明日出结果,发电子档给大家。下周来的时候,交订正卷并系统讲评。
时近晚上九点,韩露趁大家七嘴八舌收拾书包的时候,抱着一批讲义来问赵老师题目。
赵孟成“太晚了。发截图给我吧,回头回复你。”他要求大家尽可能结伴回家。
韩露挨着赵老师的桌沿,娇滴滴的口吻,“赵老师,我能搭你顺风车走嘛今天。”
堂下除了康樱就住这里,七个学生要各回各家,赵孟成的规矩,半数通过才算过,他便问,“还有谁跟我走”
明明到底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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