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谢采洲,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生来就闪闪发光。
万事万物存在他们身边、都会瞬间黯然失色。
回家路上。
应橙问“我这个歌怎么样曦曦你评价一下。”
应曦有些讷讷,兴致不太高。
但倒也不必装模作样、强打精神。
只说“很好听,但是这种歌可能不太嗨,气氛分会扣点吧。”
应橙没有生气,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说得很有道理。不过我刚刚已经看过了,大家都选的那种气氛歌,说不定我反其道而行,更加耳目一新呢”
“嗯。”
应橙又问“比赛那天你会来看吗”
“”
应曦顿了半秒。
事实上,刚刚她甚至差点脱口而出、问应橙,是不是她故意把谢采洲喊来的。
但倏忽间,又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最终,她还是模棱两可地轻声答道“看那天有没有事吧。”
应橙眯着眼笑了笑,伸手,在包里摸了两下,拿出一个礼盒,递给她。
又说“生日礼物。”
“谢谢姐”
“必须得来看我得奖知道了吗”
“”
回到家。
应曦关上房门,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拆应橙那个礼物。
礼盒里装了一个钱包,代表品牌的花纹,持续不断、散发着金钱芬芳。
钱包上面还放了字条。
她扫了一眼。
祝应曦生日快乐。哪怕没有男朋友,新的一年也要赚很多很多钱。
这一刻。
心里某处堤防被大水彻底冲垮。
应曦神经质一般、蓦地回想起,自己在锦洲都府门口、蹲在地上流泪那场景。
还有今天,谢采洲那首带着暗示意味的歌。
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脑子里乱七八糟,像是毛线团,紧紧绕在一起,找不到出路。
如果没有应橙
不对。
如果她比应橙更好、更闪耀
世界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会不会不再会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细节、说不出的滋味,而再感觉到委屈了
良久。
手机在床上轻轻震了震。
应曦从怔愣中回过神,放下礼盒,去找手机。
是陈亚亚发来消息我问了老王,他说辩论队每年都会选人,一般就是从院系比赛里挑有潜力的同学去校队。
老王问你,下学期咱们班的辩论赛,你要报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