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病。
谢采洲现在会这么提议,应该也是感觉到了她态度改变。
说着希望他来戳破。
没想到这么快。
应曦用力咬了下唇,轻轻开口“谢采洲。”
谢采洲“曦曦,我会尊重你的一切决定。现在让你搬过去,也是怕你来回奔波太辛苦。我想什么都为你做好、让你的生活轻松顺利一些。如果你不能接受,那也没关系的,不用勉强。”
“”
甜言蜜语,一贯是谢采洲拿手绝活。
但他语气真诚,再配上那双眼睛,实在叫人不自觉心软得一塌糊涂。
应曦不再踟蹰不决。
捏紧了那张门卡。
“我知道了,如果有需要的话。”
终于。
还是跨出了这一步。
谢采洲仿佛长长地松了口气,表情也变得轻松许多。
“宝贝儿,要不来亲一下”
他恢复了往常痞气难训模样。
“走开点。”
“哦,好吧。”
应曦将谢采洲送到江大旁边那套房子里。
房子空间很大。
自然,空余房间也不少。
平日里,老曹和朱巍偶尔会跟着谢采洲一起过来,后来实验室有几个男生也来过。
不过有家政阿姨定期打扫,无论何时,看起来都是干净整洁。
谢采洲打开房门,扭头,对应曦说“时间太晚了,你们应该已经关寝了吧将就一下,你今晚就睡我这间吧,好不好”
“”
应曦眼神在房间内轻轻一扫。
耳尖不自觉泛起红色。
谢采洲笑起来,解释“其他房间都有男生睡过,就算换过床单我也不愿意。”
他的小姑娘。
怎么能睡其他男人睡过的床。
又不是没地方可以住。
顿了顿。
他又补充道“学妹放心,现在,我没有手可以动手动脚的。”
应曦有些恼羞成怒起来,抬高了嗓音,喊他“谢采洲”
“好好好。我出去了。房间里的浴巾牙刷之类全都是新的,我让阿姨备在这里的。换洗的衣服我柜子里有全新的,你将就一下。有什么事喊我,我在隔壁。”
谢采洲一只手挂着夹板,只剩一只手能摆动。
他故意将话说得十分暧昧。
语毕,便冲着她摆摆手,快步退出主卧,轻轻阖上房门。
应曦无语凝噎。
明明,她手里就拖着行李箱。
有什么东西非要用他的呀
神经病
应曦碎碎念地骂了一句,低垂着眼、去房间里面洗漱休息。
没过几天。
谢采洲去医院拆掉夹板,回到实验室、继续做他那个芯片新方向研究。
还有研一第一学期的几个考试。
应曦则是在各类招聘平台、还有校内兼职群寻找许久。
成功找到两份家教工作。
上个寒假,她也一直在做家教。有了前一次经验,这次,自然就上手得快许多。
但正如谢采洲所说,两个学生都是江城名校的高中生,住在市区里,还有一个只有晚上七点到九点可以上家教课。她现在不能回家,奔波与江大和市区之间,确实麻烦又波折。
干脆一咬牙,搬进锦洲都府里。反正么,又不是没住过。
这样就能节省往返时间,再准备准备专业知识,给即将到来的、发电厂实习机会增加点自我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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